白羽闭上眼睛，在脑海中把整个过程回放了三遍。
然后睁开眼。
嘴角翘起来。
五重压缩，原来是这么玩的。
卡普从坑里跳出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
他走到白羽面前，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——这次没收力，拍得白羽龇牙咧嘴。
“好！防御过关了！符箓叠加加上武装色，能扛老夫七成力的五连击！”
他上下打量白羽，眼神里全是骄傲，“雷阵能困我零点几秒，雷火炼狱能逼我用五重劲，土偶能拖我三秒。封印符能让我多花一秒挣脱——不错，真不错！”
白羽揉着肩膀，苦笑道:“老师，您能不能别老拍我……”
卡普哈哈大笑，又是一巴掌。
“你小子有创意！攻击玩得挺花，比老夫年轻时候强多了！”
白羽翻了个白眼:“您年轻时候一拳一个洛克斯干部，我比不了。”
那可都是皇副级别的，就那么一人一拳被卡普和罗杰打飞，可想而知，巅峰时期的卡普和罗杰有多恐怖，难怪五老星都要给面子。
卡普愣了一下，然后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走，请老夫吃早饭！”
博加特递来毛巾和水，白羽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
……
瞭望塔上，青雉拿起酒壶，灌了最后一口。
“看完了。”他转身准备离开。
“库赞。”赤犬突然叫住他。
青雉停下脚步，没有回头。
“你觉得他怎么样？”赤犬问。
青雉沉默了几秒。
“他用了七道符箓，五种流派，六层防御，四种攻击方式，逼卡普先生用了五重压缩。”
“整个过程，他一次都没倒下。”
说完，他迈步离开。
赤犬站在原地，看着训练场上的白羽。
白羽正坐在地上，桃兔走过去递给他一瓶水，他接过来灌了一大口，然后说了句什么，桃兔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。
他揉着后脑勺，笑嘻嘻的，像个二傻子。
但赤犬没有笑。
“一次都没倒下……”他低声重复了青雉的话。
卡普先生的拳头，七成力的五连击，五重压缩的地面轰击——换成海军中将，至少有一半会在中途失去战斗力。
而这个二十七岁的年轻人，硬扛了全程。
“波鲁萨利诺。”赤犬没有回头。
“嗯？”黄猿靠在横梁上，等着他继续说。
“你觉得……他比我们当年强多少？”
黄猿沉默了很久。
“不是一个层次。”他最终说，语气平静，“我们当年在他这个年龄，还在琢磨怎么把果实能力用好。他已经开始创造自己的战斗体系了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赤犬。
“萨卡斯基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