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兔目光落在他的脸上，“六年前刚认识你的时候，连武装色都控制不好，每次训练都被我打得满地找牙。”
“现在你已经能站在卡普先生面前，硬接七成力量了。”
白羽挠了挠头:“都是祗园姐教得好。”
“少来。”桃兔轻轻踢了他一脚，高跟鞋的鞋尖点在他小腿上，痒痒的，“你那些符箓，我可没教你，是你自己偷偷练的。”
她往前走了两步，和白羽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米。
白羽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，是体香的味道，淡淡的，像雨后栀子花的气息。
桃兔往前一步，直接贴了上来。
白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，透过那层薄薄的长裙，烫得他胸口发紧。
她仰起脸，嘴唇凑到他耳边，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的脸上:“你的眼神好吓人。”
白羽僵住了。
他在玛丽乔亚面对神之骑士团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过。
“祗园姐，你这样我顶不住……”
“顶不住？”桃兔的声音里带着笑意，“你在卡普先生面前站了那么久都没倒，怎么就顶不住了？”
白羽深吸一口气，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。
桃兔的手很小，皮肤细腻，指节分明，握在手里像握着一块温润的玉。
他的手指收紧，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。
桃兔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握住的手，又抬头看他，目光里没有惊讶，没有慌乱。
“白羽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在玛丽乔亚的时候，我睡不着觉。”
“我在想，你会不会受伤，是不是……回不来了。”
“你回来的时候，我在港口等你。看到你回来我才放心下来。”
“祗园姐。”
“嗯。”
白羽的手环上桃兔的腰，把她搂进怀里。
桃兔的腰很细，收腰长裙的布料光滑而柔软，白羽能感觉到她腰侧微微收紧的肌肉。
桃兔踮起脚尖，手臂缠上他的脖子，把他拉得更近。
嘴唇分开的时候，两人都有些喘。
桃兔的嘴唇被吻得微微发红，泛着水润的光泽。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，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。
她靠在墙上，胸口起伏着，目光落在白羽脸上，“这就是你要说的？”
白羽舔了舔嘴唇，上面还残留着她的味道:“还有。”
“还有？”桃兔挑眉。
“祗园姐，你今天穿成这样，是故意的吧？”
桃兔笑了，笑得风情万种，眼波流转间像一朵在夜色中盛放的玫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