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兔忍不住笑了:“那你明天跟赤犬说去。”
白羽想了想赤犬那张永远板着的脸和随时可能冒烟的拳头,果断闭嘴。
夜晚,白羽脑海里浮现出和青雉战斗的画面——冰矛、寒气、冰河时代。
如果下次再打,他可以用雷铠防冻,用天雷引远程轰,用雷阵困住对手再慢慢磨。
但青雉的速度也不慢,元素化之后物理攻击基本无效,得用武装色缠绕才能打中实体。
明天还有赤犬等着他,得养足精神。
赤犬的熔岩可比青雉的冰块难对付多了。
冰还能用火球符融化,熔岩怎么搞?
水符降温?
但水碰到熔岩直接蒸发,效果有限,跟往火山口泼水似的。
“要不带个灭火器?”白羽想了想,又觉得不靠谱,“算了算了,车到山前必有路,船到桥头自然直。反正又不是去送死,实在扛不住就认输,赤犬还能真把我烤熟了不成?”
……
次日,天刚亮,敲门声响了。
白羽开门,门外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副官,表情严肃得跟谁欠了他五百万似的。
“白枭少校,萨卡斯基大将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白羽心里咯噔一下。
握草,真来了。
“知道了,马上来。对了,萨卡斯基大将今天的心情怎么样?”
副官面无表情: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……他吃早饭了吗?”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军舰在海面上劈波斩浪,白羽站在船头,看着那座荒岛越来越近。
岛上一片焦黑,到处都是被高温融化后又凝固的黑色岩石,像冷却后的伤疤。
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味,隔着几百米都能闻到那股刺鼻的臭鸡蛋味。
白羽咽了口唾沫。
这地方,怎么看都不像是来喝茶的。
船靠岸的时候,赤犬已经站在岛上了。
他穿着红色西装,双臂抱胸,帽檐压得很低,整个人像一座沉默的火山。
外表冷静,底下翻涌着能把一切都烧成灰烬的岩浆。
白羽跳下船,脚踩在黑色的岩石上,鞋底传来滋滋的声响。
“萨卡斯基大将。”白羽笑嘻嘻地说,“您这选的地方挺别致啊,空气清新,风景优美,适合烧烤。”
赤犬转过身来,帽檐下的眼睛盯着白羽。
“卡普先生和库赞都试过你的符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