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继续道：
“从今天起，你们不再是试验品。”
白发少年笑了一下。
“那我们是什么？”
老者轻声道：
“种子。”
平台四周，忽然亮起阵纹。一股更纯净的灵气，从地面升起。
李不二心里一震。这种灵气比之前任何地方都干净。像真正的修行之气。
“这里是内门‘残灵谷’。”
老者淡淡说道。
“你们要做的事很简单。”
“活。”
“活到能承受‘种子’的人。”
白发少年皱眉。
“种子是什么？”
老者没有回答。只是挥了挥手。一名修士走上前。托着一个黑色玉盒。盒子打开。
里面是一枚指甲大小的黑晶。它一出现，空气里的灵气瞬间乱了一下。李不二的心跳，猛地加快。
因为他感觉到体内那缕败灵，在颤。不是害怕。像是在渴望。老者看着两人的反应。
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看见了吗？”
“这就是‘种子’。”
“真正的。”
“等你们能承受它的时候”
他顿了一下。语气轻得可怕。
“你们就不再是人。”
风，从山谷吹过。所有院子的阵法光芒，在这一刻同时闪了一下。李不二低着头。
没人看见他的表情。但他心里，只有一句话：原来如此。他们不是在养修士。是在造怪物。
老者挥了挥手。
“带他们去第三区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”
“他们可以修行。”
白衣修士应声。带着两人离开平台。走下石阶时，白发少年忽然轻声说：
“听见了吗？”
李不二没有看他。
“什么。”
“他说我们可以修行。”
李不二沉默了一息。然后淡淡回答：
“是。”
白发少年笑了。
“那挺好。”
他看向远处那些密密麻麻的院子。声音很轻：
“等我们修得够强。”
“就轮到他们”
他没有说完。李不二也没有接。但两人都知道后半句是什么。
风吹过石谷。阵法的光，一层层亮起。新的局已经开始。
而这一次李不二终于不只是为了活。他要看看。
这个把人当材料的世界到底能不能被撕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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