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晨站在山巅，心神沉入系统面板。
【当前创世点数：3060】
3060点。够用，但得花在刀刃上。
他扫了一眼可建造的建筑列表，目光停在两个选项上。
【万法坛：1000点。效果：弟子修炼速度+50%，讲道效果翻倍。】
【先天雷池：3000点（可分期）。第一期1500点，可洗练筑基以下弟子肉身。】
两样都要建。巨鳌族三天后就到，三百二十名弟子大多还在练气期晃悠，不抓紧时间提一波实力，到时候连炮灰都算不上。
“系统，建万法坛。”
【叮！消耗1000创世点数，万法坛建造中……】
轰隆——
山谷东侧地面裂开。白玉般的巨石从地底升起，自动拼接、堆叠、雕刻。柱子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，每一道都在缓缓流转，散发着柔和的金光。
十个呼吸后，一座九丈高台拔地而起。
台分三层。底层刻着茅山基础道法总纲，中层刻着符箓雷法入门精要，顶层空无一物，只有一张石质蒲团。
【万法坛已建成！弟子修炼速度+50%，讲道效果翻倍。】
灵雾翻涌，整座山谷的灵气都朝万法坛汇聚。站在坛下，能清晰地感受到灵气在头顶盘旋，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梳理经脉。
林晨没停。
“系统，建先天雷池，第一期。”
【叮！消耗1500创世点数，先天雷池（第一期）建造中……】
这次动静更大。
山腰处，灵泉汇聚的潭水开始沸腾。紫色的雷电从潭底炸开，一道道电弧在水面上跳跃，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。潭水在雷光中变得透明，底部浮现出一座雷池的雏形——池壁由雷纹石铸成，池底铺着一层紫金色的雷砂。
【先天雷池（第一期）已建成！可洗练筑基以下弟子肉身，提升根骨强度。每次洗练消耗100灵石，每日限三人。】
雷池不大，方圆三丈，池水翻涌着紫色的雷光。但那股气息让人心悸——站在池边，能感受到雷池在呼吸，每一次呼吸都在吞吐天地灵气，淬炼池中的每一滴水。
“黑熊。”
黑熊从山下跑上来，看见雷池，眼睛都直了：“祖师，这是……”
“先天雷池，洗练肉身。”林晨指了指池水，“下去。”
黑熊咽了咽口水。他是凶兽化形，肉身本来就比同境界修士强，但站在雷池边上，他依然能感受到那股雷霆的威压——不是普通雷，是能淬炼骨血的先天之雷。
“弟子遵命！”
脱掉上衣，跳进雷池。
轰——！
紫色雷光瞬间将他吞没。
黑熊闷哼一声，牙齿咬得咯嘣响。雷光像无数根针，从每一个毛孔扎进去，刺入骨髓，再从他体内带出黑色的杂质。池水沸腾，雷光肆虐，黑熊脸上青筋暴起，但他一声没吭。
一炷香后，雷光散去。
黑熊从池中站起来，浑身冒着白气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——皮肤比以前紧致了，肌肉线条更加流畅，握拳时能感受到骨骼里涌动的力量。
筑基中期。
他卡在筑基初期快二十年，今天终于在雷池里冲破了瓶颈。
“谢祖师！”黑熊单膝跪地，声音发颤。
林晨点头：“去把狐月叫来。”
片刻后，狐月小跑着上了山腰。她看着雷池，又看了看浑身冒着雷光的黑熊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祖师，我也要下去吗？”
“你暂时不用。”林晨转身走向万法坛，“跟我来。”
狐月乖乖跟上。
两人站在万法坛下。林晨拾级而上，走到顶层蒲团处盘膝坐下。狐月坐在下层，仰头看着他。
“茅山道法，符箓为基。”林晨的声音不大，但在万法坛的加持下，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印入狐月的神魂，“符者，天地之纹理。箓者，大道之印记。以心画符，以神驭箓，方能通天地，镇万邪。”
他抬手，指尖金光凝聚，在空中画出一道符。
不是镇邪符，是烈火符。
符箓在空中成型，赤红色纹路像燃烧的火焰。林晨随手一弹，符箓飞出，落在百丈外的一块巨石上。
轰！
巨石炸开，碎片被火焰吞没，烧成灰烬。
狐月的眼睛亮了。
“看清了？”
“看清了……但没有完全记住。”
“再画一遍。”
林晨又画了一遍，这次慢了许多，每一笔都清清楚楚。狐月瞪大眼睛，死死盯着那道符箓的纹路，手指在膝盖上跟着比划。
第三遍之后，林晨停下来：“试试。”
狐月站起来，深吸一口气，抬手凝神。
她闭上眼，回忆林晨刚才画的每一笔。灵气从丹田涌出，顺着经脉流向指尖。她试着将灵气凝聚成符，但刚画出第一笔，灵气就散了。
“再来。”
狐月咬牙，重新凝聚灵气。
第一笔，成了。第二笔，歪了。符箓再次溃散。
“再来。”
第三次，符箓成型了三分之一。
第五次，成型了一半。
第八次——
一道完整的烈火符在狐月指尖凝聚。
符箓不大，只有巴掌大小，但赤红色的纹路清晰可见，隐隐有火光流转。狐月的额头全是汗，手指在发抖，但她死死盯着那道符，不敢松一口气。
“去。”
她学着林晨的样子，将符箓弹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