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熊没有退。他把铁棍举起来，棍尖指着使者的鼻子。“想动手？来。看看是你们的刀快，还是我的棍快。”
使者咬着牙，盯着黑熊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，没有犹豫，只有一种东西——杀意。纯粹的、毫不掩饰的杀意。她在凤族见过很多杀意，但从来没有在一个金丹期的散修身上见过这么重的杀意。
她的手抬起来，又放下去。“走。”
二十个凤族精锐把刀插回鞘里，抬起箱子，转身就走。使者走在最后面，走了几步，又停下来，回头看了黑熊一眼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黑熊把铁棍插在地上，双手撑着棍头，看着她的背影。“滚。”
使者的脸更红了，但她没有再说话。她转身走了，红色的衣角在风中飘动，像一团被吹走的火。
黑熊站在山门前，看着凤族的人消失在废土上，才把铁棍从地上拔起来。他的手在发抖——不是怕，是气的。
“什么东西。”他骂了一句，转身往山上走。
林晨站在山巅上，金蟒盘在他肩头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黑熊，表情很平静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他的声音从山巅传下来。
黑熊抬起头，咧嘴笑了。笑得很憨，像一头熊在太阳底下打滚。
“祖师，那些贺礼——”
“扔了。”林晨转身，走进创世殿。“茅山不收凤族的东西。”
黑熊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“是！”
他跑下山，把那三口箱子从山门外面搬进来，当着所有弟子的面，一件一件地砸。灵石砸碎，灵药踩烂，凤羽刀折断。碎片堆在山门前，像一座小山。弟子们看着那些碎片，眼睛都红了——不是心疼，是解气。
“茅山不卖！”黑熊把最后一块碎片扔在地上，拍了拍手，“谁来了都一样！”
山巅上，林晨坐在创世殿里，金蟒盘在他膝盖上。他闭着眼睛，手指在地面上轻轻画着——盘古锁龙阵的符文。一笔一划，很慢，很稳。
凤灵。他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。真仙境。万灵血珠。附庸。
他睁开眼，看着盘古的雕像。石头的，粗糙的，眼睛是空的。
“凤灵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“快了。”
金蟒吐了吐信子。
PS：每天10更，新作者求鲜花，评价票，评论，月票，打赏，新书真的特别重要，感谢各位读者老爷们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