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走过来，在他对面坐下。“三天，你能从合体大圆满修到大乘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修什么？”
林晨闭上眼睛。“修能扛住翻天印的东西。我先修炼了”
丹田里，创世神石碎片在发光。金色的光从碎片里涌出来，灌进元婴的身体里。元婴睁开眼睛，金色的，很亮。盘古真身的法门在脑海里浮现，不是文字，是画面。盘古站在混沌里，翻天印砸下来，盘古一拳砸上去，翻天印碎了。画面灭了。
林晨睁开眼睛。他看着自己的右手，右臂已经好了，皮肉上只剩一道淡淡的红印。他把手攥成拳头，松开。又攥紧，又松开。盘古真身。三丈。不够。翻天印是半截不周山炼的，一印砸下来，合体大圆满扛不住第二印。他需要更强的肉身。更强的雷法。更强的剑意。
他闭上眼睛，心神沉入系统面板。金色的字迹在黑暗中浮现。
【可解锁道法列表：】
【茅山终极雷法·九霄神雷：20000点。效果：引动九天神雷，威力是盘古天雷的五倍。代价：使用后虚弱七天。】
【盘古真身·第二层：50000点。效果：肉身可成长至十丈，强度提升五倍。】
【青萍剑意·大成：30000点。效果：剑意化形，可斩大罗金仙。需通天教主亲自传授。】
林晨看着那些数字。二十一万点，够。但九霄神雷用了要虚弱七天，广成子三天后到，虚弱七天等于送死。盘古真身第二层，十丈，五倍强度，够扛翻天印。青萍剑意大成，需要通天教主亲自传授，三天不够。他选了盘古真身第二层。
【叮！消耗50000创世点数，盘古真身第二层已解锁。当前创世点数：153560。】
信息流涌入脑海。不是文字，不是画面，是感觉。盘古的身体在混沌中生长的感觉，从三丈长到五丈，从五丈长到七丈，从七丈长到十丈。皮肤变成岩石，血液变成岩浆，骨骼变成山脉。他的身体在长，不是外面在长，是里面在长。骨头在变粗，肌肉在变厚，皮肤在变硬。他咬紧牙，汗水从额头上滚下来，滴在膝盖上。
金蟒从雕像底座上滑下来，盘在他脖子上，金色的火焰从嘴里喷出来，烧在他的皮肤上。火焰钻进他的骨头里，骨头在火焰中变得更硬。钻进他的肌肉里，肌肉在火焰中变得更厚。钻进他的皮肤里，皮肤在火焰中变得更韧。他的身体没有变大，但骨头变了，肌肉变了，皮肤变了。盘古真身第二层，不是变大，是变硬。
他睁开眼睛。左手抬起来，攥成拳头。拳面上有金色的光在闪，不是雷光，是肉身的强度。他把拳头砸在石板上。石板碎了，碎石飞出去，砸在盘古雕像的底座上，弹回来，滚到墙角。他的拳头上连个红印都没有。
老人看着他。“扛得住翻天印了？”
“一印。”林晨站起来。“两印扛不住。但够了。”
他走出创世殿，走到山巅边上。山下的十八万弟子在忙碌。有人搬石头，有人砌墙，有人挖沟，有人种灵谷。灵田里烧焦的灵谷被拔掉了，新种的种子还没发芽。矿场洞口的碎石被清走了，铁鹰之前挖的沟渠被重新疏通。万法坛断了的柱子被换掉了，新柱子是白色的，还没刻符文。符箓殿的墙被砌好了，屋顶铺了新茅草，黄灿灿的，在月光下反着光。有人在哭，有人在笑，有人坐着发呆，有人拼命干活。没有人停下来。因为东边那道金光还在。他们都知道，那道金光落下来的时候，茅山还有一仗要打。
林晨站在山巅上，看着他们。
“还有两天。”老人的声音很轻。“广成子后天到。”
林晨坐下来，闭上眼睛。“够了。”
【先天雷池第三期已投入使用。黑熊左臂重塑完成，修为也突破后期了了。铁鹰右肩重塑完成，修为突破元婴初期。狐月左腿重塑完成，修为突破元婴了。获得创世点数：3000。当前创世点数：156560。】
【茅山弟子重伤员已全部接受雷池洗练，轻伤员已分发疗伤丹。全山战备状态：87%。】
系统面板在眼底闪了一下，灭了。创世殿里暗下来，只有盘古雕像的眼睛里亮着两团金色的光。金蟒盘在林晨脖子上，闭上了眼睛。老人靠在雕像底座上，也闭上了眼睛。殿外的月光从门缝里透进来，照在地上，像一道细细的刀痕。
东边的天际，那道金光还在闪。更亮了。也更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