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俄亥俄州的头版头条标题用了加粗的黑体,在整版新闻里像一记重拳:
“肖申克奇迹”:囚犯球队险胜州立大学,监狱球鞋一战成名!
副标题小一些,但同样扎眼:“只训练两个月,靠体力与球鞋逆转科学训练校队。”
报道是这样写的:
本州昨日上演了一场史无前例的篮球赛。一方是州立大学校队,每天训练两小时,有营养师、有战术板、有全场紧逼和二三联防科学战术体系;另一方是肖申克监狱的囚犯队,两个月前才开始摸球,穿着监狱鞋厂自产的“肖申克”牌运动鞋,在几百名观众的注视下打满全场。
比赛的前半段印证了所有人的预期,校队用一套教科书式的联防让肖申克队的进攻彻底瘫痪。
球传不进内线,外线投不进篮,比分被拉开到两位数。
观众席上有人开始打哈欠,有人交头接耳,说着“果然是囚犯”这样瞧不起的字眼。
但下半场开始后,场上发生了变化,肖申克队客服了第一次比赛的青涩,逐渐找回了自己,防守突然变得密不透风,校队的每一次突破都被提前卡住路线,每一次传球都被干扰。
他们不是靠技巧,是靠在监狱洗衣房和菜园里练出来的体力。
校队的球员开始喘气,开始失误,开始频繁回头看教练席。
真正让所有人闭嘴的是最后三秒。
肖申克队的卡尔·帕纳拉姆,那个被改造的温顺的杀人犯,在三分线外接球,面前空无一人,投出了决定胜负的一球。
球穿过篮网的声音,比全场的欢呼还响。
赛后,校队教练在接受采访时说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:“他们不是靠运气赢的,他们穿的鞋,比我们的好很多。”
这句话第二天被印在了报纸的体育版头条。记者专门跑去对比了“肖申克”牌球鞋和市面上的主流篮球鞋,得出的结论是:鞋底更弹,鞋面更轻,鞋带更紧。
一句话,这鞋不该出现在1948年的监狱里,但它就是出现了。
报道的最后一段写着:“肖申克监狱的典狱长诺顿拒绝对此事发表评论。
但知情人士透露,这批球鞋是监狱鞋厂的第一批产品,目前尚未对外销售,不过之后很快就会在皮特商城销售,篮球鞋市场可能要变天了。”
州长弗兰克·老谢坐在办公室的皮椅上,一手喝咖啡,一手捏着那张报纸,把“肖申克奇迹”那篇文章从头到尾读了三遍。
弗兰克·老谢看看自己脚上穿的这双皮鞋,昨天诺顿给他送了一双篮球鞋,他放到家里送给儿子穿了,儿子非要要框畏,于是他就放到自己鞋柜里了,没想到这真是双好鞋,估计那臭小子又要要回来了。
“鞋比校队的好……监狱里的鞋比校队的好……”
老谢盯着那行“篮球鞋市场可能要变天了”看了很久,然后他笑了。
是那种“我押对宝了”的笑,毕竟鞋厂还是他“特别”审批通过的。
诺顿不知道州长老谢在笑,他正站在A区走廊里,看着维克多递过来的一摞纸。
“这是你要的,”维克多说,声音很平,像在汇报工作,“我把监狱里的暴力等级重新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