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东西，就是你说的那个秘密？”
“对。”
比利盯着他。
“我把你送进法医局，跟你定下三年之约，就是想验证这个秘密到底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我不信外人。”
“家族里其他那些人，学历不够，身份也不干净，脑子还不灵光。”
“他们根本进不去这种小组。”
“但你不一样，布莱恩。”
“你档案干净，学历在家族里也是最高，关系挂在养父母那边，本身还是我的血亲。”
“你，就是最合适的人。”
布莱恩握着那张银行卡，抬头看向比利。
“所以你今天来，是因为这个计划提前了？”
“那我接下来具体该做什么？”
他很清楚，按自己对这个大伯的了解，这卡现在八成还不能用。
果然。
比利伸手捏灭只抽了两三口的香烟，看着他的动作笑了一声。
“你曾祖父当年说得没错。”
“吃亏，的确最能让人成长。”
“至少你现在，比以前聪明多了。”
布莱恩一摊手，摆出一副认命样子。
“人总会长大的。”
“生活就像强奸，反抗不了，那就只能尽量躺平享受。”
“反正我们是一家人，我相信大伯不会亏我。”
这话听着像在服软，其实里面全是刺。
可人就是这样，被逼久了，演技自然就出来了。
如果不是当初差点被活埋，布莱恩也练不出现在这套堪比专业演员的表情管理。
比利听完，反倒很满意。
他顺手把烟头塞回口袋，起身准备走。
“我的人一直盯着政府那边。”
“不知道为什么，犯罪实验室扩张计划提前了半年。”
“等你收到消息。”
“记得第一时间报名。”
见对方要走，布莱恩连忙追问一句。
“那我进去以后，到底要核实什么秘密？”
这事可关系到银行卡密码。
有了足够的钱，养父母才能体面地走。
而他自己，也能彻底没顾忌地出手，把这几个月压着的怒火全撒出去。
比利走到门口，身形微停，却没回头。
“等你进去了，自然会知道。”
说完，他转过身拍了拍布莱恩的肩膀。
“秘密，换密码。”
“别让我失望。”
他走到门口，忽然又停下脚，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扭头。
“对了，布莱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