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份自信，不是装出来的。
因为他很清楚，自己给出去的，到底是什么级别的东西。
猿飞日斩看着他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是吗？”
“那老夫还真有点好奇了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终于展开卷轴。
纸页轻响。
晚风吹过火影岩，把边角微微掀起。
猿飞日斩低头往下看。
刚看几眼，他脸上的从容就彻底散了。
“这是……？！”
他猛地抬起头，看向十神帝一。
那张一向稳得很的老脸上，此刻只剩下毫不掩饰的震惊。
下一秒，他又低头重新看了一遍。
越看，呼吸越沉。
越看，眼神越变。
最开始是震动。
后面甚至慢慢变成了怀疑。
不是怀疑卷轴真假。
而是怀疑，这东西真是眼前这个七岁孩子弄出来的？
也不怪他会这样。
因为卷轴里记着的，已经不是普通天才能碰出来的东西了。
甚至不是怪才能解释的范围。
如果这玩意儿真是十神帝一自己搞出来的。
那已经不能叫天才了。
得叫妖孽。
而且是那种足以改变一个时代格局的妖孽。
正因为这份东西太重要，也太夸张，他才本能地不愿意相信它出自一个七岁孩子之手。
过了好一会儿。
猿飞日斩才缓缓呼出一口长气，把翻腾的情绪强行压了下去。
他抬眼看着十神帝一，神色前所未有地凝重。
声音也低了几分。
“你知不知道。”
“你给我的这份东西——”
“足够开出一个新时代。”
“甚至，足以改写现在整个世界的格局。”
袁飞日斩还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，像怎么都不肯承认，自己手里这份不起眼的东西，真是眼前这个孩子弄出来的。
十神帝一却没因此轻视他。
这反而太正常了。
只要稍微懂点门道的人，看出这东西有多重，反应都会差不多。
换句话说，袁飞日斩只是扫了几眼，就能立刻明白它的份量，确实配得上“博士”这个称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