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清楚。”
十神帝一抬着下巴，语气稳得很，脸上全是自信。
“我要是不明白它值多少，又怎么可能拿它来和你谈条件。”
“我还没自大到连自己手里的东西是什么都搞不懂。”
袁飞日斩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。
窗边的光落在卷轴边缘，纸面发黄，摸上去粗糙又普通，可这会儿在他手里，却像烫手一样。
直到现在，他才彻底确定，这份足以掀翻旧规则的东西，真是这个小家伙亲手做出来的。
也正因为这样，他心里翻腾得更厉害。
如果要他拿灵魂、拿信念发誓，那这一刻，绝对是他这辈子最震撼的一次。
哪怕当年木叶建立，哪怕亲眼见过初代火影那近乎神明的力量，他都没像现在这样失态过。
不是过去那些事不够惊人。
而是他活到今天，见得越多，懂得越多，就越知道自己手里这个卷轴，到底意味着什么。
那不是普通的秘术。
那是能改掉一个时代底子的东西。
“呼……”
袁飞日斩又重重吸了口气，胸口微微起伏，像是在强行压下心里乱成一团的念头。
他把情绪压了又压，这才低声开口。
“交易，我答应了。”
“说吧，我需要付出什么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，他的手已经下意识攥紧了卷轴。
指节都微微发白了。
如果不是还剩最后一点理智拽着他，他现在恐怕早就转身离开，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，把这卷轴从头到尾研究个透。
他心里其实很明白。
不管代价有多大，他都一定要把这东西拿到手。
哪怕真要撕破脸，哪怕直接把这对兄妹绑起来抢，他也不会放过。
这和道德没关系。
至少此时此刻，他根本没空去想什么对错。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一定要拿到它。
十神帝一看着眼前这个盯住自己的老人，神色却依旧平静。
他没绕弯子，直接说出自己的要求。
“我要自由出入学校图书馆的权限。”
“我要《影分身之术》。”
“还要五种属性忍术的形态变化、性质变化，全部相关资料。”
空气像一下静了。
袁飞日斩愣了下，眼神里甚至闪过一丝错愕。
“……就这些？”
十神帝一轻轻点头。
“就这些。”
袁飞日斩盯着他看了几秒，随后也慢慢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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