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面目狰狞的干尸听完,慢慢把爪子放了下去。
黑袍下的身影盯着少年,目光寒得吓人。
“这一次,你要是还敢耍我。”
“我一定把你的脑袋拧下来。”
少年闻言只是笑。
笑得甚至有点欠。
“当然行。”
“前提是你真有这个本事。”
砰的一声。
废仓的大铁门被重新重重合上。
看着黑袍人与干尸离开的背影,少年嘴角一撇,满脸轻蔑,低低吐出两个字。
“白痴。”
话音刚落。
一道酥软得发腻的女声,忽然贴着他耳边响起。
“吕良。”
“你还真挺坏的呀。”
“为什么不把加入全性的真正法子告诉她呢。”
“人家好歹也是湘西赶尸一脉的后人,现在可不多见了。”
“坏小孩哦。”
那声音像羽毛一样,轻轻扫过人心口。
下一秒,一双雪白玉臂已经从后面环住了吕良的脖子。
淡淡体香顺着呼吸钻进鼻子里,温软得几乎让人发晕。
可吕良脸上却没有半点享受。
相反,他整个人瞬间绷紧,喉咙发干,额头冷汗都冒出来了。
“夏、夏禾姐,别闹了。”
“饶了我吧。”
“咱们说正事,说正事行不行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赶紧挣扎着从那柔软怀抱里挪了出去,动作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“小吕良。”
“这是害羞了呀?”
一个面容极其妩媚的女人站在他身后,伸舌头轻轻舔了舔唇角,笑得意味深长。
正是全性四张狂之一,刮骨刀夏禾。
吕良连退了几步,尽量和她拉开距离。
他很清楚,眼前这个女人有多危险。
她那天生媚骨,能轻易挑动任何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。
一个不小心,真被她勾住了,最后怕是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。
全性是什么地方。
那帮人本来就是疯子和恶棍扎堆的窝。
像夏禾这种长得妖冶到让人挪不开眼的女人,能安安稳稳活在全性里,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。
更别说,她还是四张狂之一。
绝不是什么花瓶。
当初她刚进全性时,就有人打她主意,想强来。
结果第二天,那人第三条腿被直接割掉,尸体还被高高挂在树上示众。
吕良轻咳两声,让自己尽量保持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