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用的肉,是厂里处理的老母猪肉,膻味重,肥肉多。”我不紧不慢地说,“食堂主任特意交代,紧着一线重体力工友,干部和坐办公室的,量稍微减点,多给白菜粉条。你许大茂,电影放映员,算重体力?我给你的半勺,是干部标准。你要不服,现在就去食堂查记录,看主任有没有这指示。”
我顿了顿,声音一沉:“还是说,你觉得你一个放电影的,比车间炼钢的、抡大锤的工友,更应该多吃多占?你想搞特殊化?”
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许大茂脸涨红了。这年头,“特殊化”、“脱离群众”可是大帽子。
“至于给秦淮茹同志多打,”我转向秦淮茹,她正捏着衣角,眼圈红红的,这眼泪说来就来,不去演琼瑶剧可惜了。“她当时拿的是她爱人贾东旭的饭盒。贾东旭,一级钳工,那天在车间加班赶工,是不是重体力?该不该多补点油水?我按工友标准给,有问题?”
几个车间出来的邻居点了点头。
“第二,顶撞领导。”我看向刘海中,“二大爷,厨子的责任,是把饭菜做好,让工友吃得放心。那白菜烂心了,吃了可能拉肚子,影响生产。我看见了,提出来,这是不负责任,还是太负责任?要是工友吃出问题,耽误了生产任务,这责任谁负?是您二大爷负,还是食堂主任负?”
刘海中胖脸哆嗦,指着我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半天说不出话。他哪想到“傻柱”这么能说,还句句在“理”上。
“第三,偷拿剩菜。”我扫视人群,目光锐利,“谁看见我拿了?什么时候?拿的什么?站出来,咱们现在就去食堂对账!食堂每天的剩菜剩饭怎么处理,都是有记录的!对不上,咱们就去保卫科,去派出所,告他个诬陷!看看到底谁心里有鬼!”
院子里鸦雀无声。剩菜那点事,大家心照不宣,可谁敢真去对账?
最后,我看向易中海,这个一切的中心。“一大爷,”我语气平静,却带着刺,“您就是这样主持公道的?不调查,不核实,听风就是雨,拉全院的人来批我、审我?这就是您说的‘帮助’?”
我猛地提高音量,声震全院:“我何雨柱,轧钢厂食堂八级炊事员,工资三十七块五,一人吃饱全家不饿!我接济贾家,是看贾东旭工伤走了,留下一家老小可怜!是工人阶级之间的情谊!怎么到了有些人嘴里,就成了耍流氓,成了腐化犯罪?”
我手指划过贾张氏、许大茂,最后指向易中海:“秦淮茹同志是工人遗孀!你们红口白牙往她身上泼脏水,往我身上扣屎盆子,是什么居心?是想逼死她,还是觉得咱们工人阶级的家属好欺负?”
“今天这会,不是帮助,是批斗!不是团结,是分裂!”我声音铿锵,“我何雨柱,行得正,坐得端!没做过的事,打死不认!从今往后,谁再敢在背后嚼舌根、使绊子,不管他是谁,我豁出去这身工作不要,也跟他斗到底!街道、厂里、派出所,咱们有的是地方说理!”
说完,我不再看任何人,转身,大步朝自己屋走去。
推开冰冷的房门,进去,反手“砰”地一声关上。
背靠门板,我才感觉心跳如鼓,手脚发软。跟这帮禽兽斗,比连续颠勺十小时还累。刚才那一通输出,看似痛快,实则凶险。但我知道,对付这些人,你越软,他们越蹬鼻子上脸。
肚子突然咕噜叫了一声,随即,一股奇异的暖流从腹部升起。
下一秒,我的意识“看”到了一个神奇的空间——
灰蒙蒙的背景中,一座灯火通明的三层现代化超市矗立中央,货架上商品琳琅满目,米面粮油、蔬菜水果、肉蛋奶禽、日用百货……应有尽有。更神奇的是,超市旁边,还有一片似乎无限大的空白区域,像是个超级仓库。
随身空间?还是带超市的?我心跳陡然加快。尝试着集中意念,手里瞬间多了一个热腾腾的白面馒头,咬一口,麦香十足,比窝头强了百倍。念头一动,馒头又回到空间货架上。
狂喜涌上心头。有了这个,最起码,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,饿不死了!不仅能吃饱,还能吃好!
但紧接着,一个更大的念头冒出来。
光吃饱不行。这一世,我要活出个人样!钱,票,房子,还有那些未来价值连城、现在却被当做破烂的东西……
古董,文物,邮票,老物件……还有这四合院里的房子!
记忆融合,让我清楚知道未来几十年这片土地的价值。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、许大茂、贾家……他们现在住的房子,未来都是天价!
一个计划,在冰冷的房间和温暖的饱腹感中,迅速成形。
首先,得站稳脚跟。食堂的工作不能丢,那是明面上的收入来源和掩护。凭我现在的厨艺,稍微“改良”一下大锅菜,不难获得好感。
然后,是搞钱,搞“收藏”。原主家里应该没什么值钱东西,但外面呢?信托商店、鬼市、废品站……这个年代,很多宝贝明珠蒙尘。
空间超市里的东西不能轻易拿出来卖,太扎眼。但用来改善生活、交换一些不起眼的小物件,或者关键时刻发挥奇效,再好不过。
至于院里这些禽兽……不急。日子还长。就像烹制一道大菜,火候到了,味道才足。今天的掀桌,只是道开胃小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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