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后。
古墓外的密林中,杨过扎着马步,双臂平举,掌心各托着一块石头。
汗水顺着脸颊滴落,他的腿在发抖,嘴唇发白,但咬牙撑着。
“一百九十七……一百九十八……一百九十九……二百!”
石头落地,杨过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喘气。
林逸尘站在一旁,点点头:“不错。从今天起,每天加一百个。”
杨过脸色一苦,但很快又精神起来:“大哥哥,我什么时候能学降龙十八掌?”
“等你马步能扎两个时辰不抖的时候。”
“那要多久?”
“看你。”
杨过咬牙:“我一定很快就能做到!”
林逸尘笑了笑,没有打击他的热情。
这时,程英从古墓中走出,面色有些凝重:“林大哥,外面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全真教的人在山下传话,说金轮法王来了。三天后要在重阳宫前挑战全真教,指名要你出来应战。”
林逸尘眉头一挑。
金轮法王。
密宗第一高手,龙象般若功练到第九层,内力深厚,掌力刚猛。在原著中,是五绝级别的高手。
“指名要我?”他问。
程英点头:“丘处机道长说,金轮法王要为徒弟霍都找回场子。如果你不出战,他就拆了重阳宫。”
林逸尘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转身走回古墓,看到小龙女正坐在石桌前,手里翻着九阴真经的册子。
“你都听到了?”
小龙女抬头:“嗯。”
“我打算去看看。”
小龙女沉默片刻:“金轮法王不是霍都。他的龙象般若功,在密宗千年以来,练到第九层的屈指可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有把握?”
林逸尘想了想:“没打过,不知道。但我这个人,最不怕的就是硬碰硬。”
小龙女看着他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,没有畏惧,没有犹豫。只有一种近乎灼热的战意。
像是一团火,在平静的湖面下燃烧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小龙女忽然道。
林逸尘一愣。
“你不是不能出古墓吗?”
小龙女低下头,翻了一页册子:“九阴真经里有一篇‘移穴换位’,可以暂时压制体内的寒气。就算出了古墓,也不会有什么问题。”
林逸尘看着她。
他没有问“你不是发了誓不出古墓吗”这种蠢话。
因为他知道,小龙女做出这个决定,意味着什么。
她选择打破誓言。
为了什么?
为了看他的战斗?为了九阴真经?还是……
“好。”他笑了笑,“那就一起去。”
小龙女没有抬头,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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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。
终南山,重阳宫。
广场上,人山人海。
全真教弟子列阵而立,面色凝重。丘处机、王处一、郝大通、刘处玄、孙不二,全真五子齐至,个个如临大敌。
他们对面,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藏僧。
金轮法王。
他穿着黄色僧袍,手持金轮,站在那里,像一座山。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身后,霍都垂手而立,面色阴沉。他身边还有一个人——达尔巴,金轮法王的另一个徒弟,身材比师父还魁梧,手持金刚杵,凶神恶煞。
“丘处机,”金轮法王的声音如铜钟般洪亮,“七天已过,你们请的那位高手呢?不会是跑了吧?”
丘处机面色铁青:“金轮法王,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“欺人太甚?”金轮法王哈哈大笑,“你们全真教的人打了我的徒弟,我不过是来讨个说法。怎么,堂堂全真教,连这点担当都没有?”
“你——”
“丘道长。”
一个声音从人群外传来,不大,但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。
所有人循声望去。
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。
林逸尘走在最前面,粗布衣衫,负手而行。步伐从容,不急不缓,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。
身后,小龙女白衣如雪,面纱遮面,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睛。
再后面,李莫愁、陆无双、程英,一个不少。杨过也跟来了,躲在程英身后,好奇地东张西望。
金轮法王眯起眼睛,上下打量林逸尘。
“就是你?”
“是我。”
金轮法王冷哼一声:“一个连内力都没有的小辈,也敢站出来?”
他感应得很仔细——这个年轻人身上,确实没有任何内力波动。
要么是真的不会武功,要么是功法特殊,能隐藏内力。
金轮法王倾向于前者。
林逸尘笑了笑,走到场中央,站定。
“金轮法王,你的徒弟霍都,是我打的。”
金轮法王眼中精光一闪:“你承认就好。今日,老夫要替他讨回这个公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