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我放下平板，“牧濑红莉栖在求救。而且，她知道我的存在。”
“这很可疑。”女娲说，“她怎么知道你的？又怎么确定你能成为‘观测者’？这可能是陷阱。”
“可能是。”我点头，“但她说的‘因果密度’‘时间线收束’——这和我脑子里残留的《命运石之门》设定吻合。而且，晓美焰的行为确实在改变世界规则。如果她真的在创造‘永恒轮回’，那我们必须阻止她。”
“怎么阻止？”李肃推门进来，显然也看完了录像，“用时间跳跃机回到过去，阻止她画魔法阵？”
“不。”我摇头，“《命运石之门》的核心设定是‘时间线收束’——某些重大事件是必然会发生的，无论你回到过去多少次，都无法改变。比如……晓美焰成为魔法少女，小圆许愿成为圆神，这些是‘收束点’，无法动摇。”
“那能改变什么？”
“细节。”我说，“能改变的是‘过程’。比如，魔法阵出现的位置，魔法少女诞生的顺序，晓美焰的心态……这些微小的变动，累积起来，可能会导向不同的‘世界线’。”
“那我们要做什么？”
“先去东京，找到牧濑红莉栖，拿到时间跳跃机。”我看向窗外，“然后，成为‘观测者’，看清这个世界的‘收束点’，再决定怎么改变。”
“太冒险了。”李肃反对，“东京现在是魔法阵的核心区，至少有五个魔法少女在活动。而且晓美焰的本体可能就在那里。你去了，等于自投罗网。”
“那就不是自投罗网了。”白夜突然说，“是‘命运’的安排。”
我们都看向他。
“你们没发现吗？”白夜调出全球地图，上面标注着十七个魔法阵的位置，“这十七个魔法阵，连起来，是一个标准的‘大型复合术式’。它在抽取整个地球的‘因果’，往东京方向汇聚。”
“而东京，是‘阵眼’。”
“牧濑红莉栖在东京求救，不是巧合。是‘收束’的结果。”
“陈默必须去东京。因为他是这个世界唯一的‘变数’——他的知识来自更高维，不受这个世界的因果律完全束缚。只有他，能成为‘观测者’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我苦笑，“我没得选？”
“没得选。”白夜点头，“但我会跟你一起去。魔法对魔法，至少能帮你挡一阵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女娲说，“我的‘物质重构’能力，也许能破坏魔法阵的物理结构。”
“那江城怎么办？”李肃皱眉，“结界刚建立，还需要稳定。而且那些新生的魔法少女，如果失控……”
“江城交给研究院和周老。”我说，“至于魔法少女……告诉她们真相。告诉她们灵魂宝石的隐患，告诉她们魔法少女的结局。让她们自己选择，是继续战斗，还是……解脱。”
“解脱？”
“魔法少女的解脱方法……”我努力回忆，“好像是……摧毁灵魂宝石？不对，那样人会死。好像是……许一个相反的愿望？还是……”又想不起来了。
“算了，先解决晓美焰的问题。”我甩甩头，“准备飞机，一小时后出发去东京。”
一小时后，军方特制的隐形运输机，载着我、白夜、女娲，以及一支十二人的精英小队，从江城机场起飞，直奔东京。
飞机上，我最后一次检查装备。
除了常规的防护服和武器，我还带了三样特殊物品：
第一，白夜临时制作的“魔法护符”——用梦境水晶碎片和巨人脊髓液残渣混合，能短时间增幅精神抗性。
第二，女娲给的“物质崩解弹”——只有纽扣大小，但引爆后能让半径十米内的所有物质结构瓦解，对魔法结界可能有奇效。
第三，我自己要的“录音笔”。
“录音笔？”白夜不解，“记录用？”
“不。”我摇头，“如果我成为‘观测者’，可能会经历时间跳跃。每次跳跃，我的记忆会回到过去，但身体会留在现在。我需要一个方法，把未来的信息，带回过去。”
“就像《命运石之门》里，冈部伦太郎用手机短信给自己发信息？”
“对。但更保险一点。”我把录音笔贴身放好，“希望用不上。”
四小时后，飞机抵达东京上空。
从舷窗往下看，整座城市被一个巨大的粉色结界笼罩。结界内部，高楼大厦的玻璃全部变成了彩色，街道上飘浮着发光的花瓣，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香气。
而城市中心，一个直径超过五百米的巨型魔法阵悬浮在半空，缓缓旋转。魔法阵中心，隐约能看到一个黑色长发、穿着水手服、戴着红色丝带的身影。
晓美焰。
她背对着我们，仰头看着天空，像是在等待什么。
“直接降落会被发现。”飞行员报告，“结界有强力的反侵入功能，硬闯会触发警报。”
“在郊区降落，我们步行进入。”李肃下令。
飞机在东京湾附近的一片废墟降落——这里曾经是港口，现在只剩断壁残垣，但正好能避开结界的主要监控区。
我们下了飞机，步行朝市中心前进。
越靠近市中心，周围的景象越诡异。
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，但商店的灯全亮着，自动售货机在正常运转，红绿灯在规律切换。仿佛整座城市的时间停止了，只有机械还在运作。
不，不是停止。
是“重置”了。
“看那里。”女娲指向一栋大楼的玻璃幕墙。
幕墙上，倒映的不是现在的街道，而是……过去的影像。
影像里，人们正常生活，上班，上学，逛街。然后，魔法阵出现，粉色光柱降临，一些人变成了魔法少女，开始和突然出现的“魅影”战斗。
但战斗结束后，影像就倒带，重播，又倒带，又重播。
一遍，又一遍。
“这是……时间循环的痕迹。”白夜低声说，“晓美焰在反复‘演练’某个场景。她在寻找最完美的‘时间线’。”
“那她现在在等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等她等的人。”一个陌生的声音，在我们身后响起。
我们猛地转身，举枪。
但身后没人。
只有一堵墙，墙上用粉笔画着一个简陋的魔法阵。魔法阵中心，站着一个“人”。
不，不是真人。
是一个二维的、像影子一样的轮廓。
但那轮廓，是牧濑红莉栖。
“别紧张，是我。”墙上的影子说，“这是我留下的‘时间残像’，只有‘观测者’能看见。陈默，你看得见我，对吗？”
我看着那个影子，点头。
“很好，那说明你已经有‘观测者’的资质了。”影子继续说，“长话短说，晓美焰在等‘鹿目圆’。”
“鹿目圆？”我一愣，“《魔法少女小圆》的女主角？她要来这里？”
“不，她一直在这里。”影子指向市中心的方向，“就在魔法阵正下方，东京塔的顶端。她被晓美焰用时间魔法‘冻结’了，处于生与死的叠加态。晓美焰在等一个‘契机’，让小圆许愿成为‘圆神’的契机。”
“一旦小圆许愿，圆环之理就会完全显现，改写整个世界的规则。到那时，所有魔法少女的灵魂宝石，都会被圆环之理回收，成为‘概念’的一部分。而晓美焰，会成为唯一的‘恶魔’，守护这个被改写后的世界。”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