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宋江、方腊汴梁城外会师,歃血盟誓,共组抗金联军。
宗泽坐镇帅府,当场定下守城方略:
梁山军守东城,江南义军守南城。
岳飞率铁骑游击驰援,整座汴梁城众志成城,只等金兵来犯。
这日,梁山步军头领武松、鲁智深,奉宋江将令,领五千精锐步卒,押运粮草军械,赶赴汴梁南城义军大营。
要和江南守军汇合,协同布防。
暮春时节,暖风拂面,杨柳依依,汴梁城外本该草木葱茏,一派祥和。
可金兵大营连绵数十里,杀气腾腾,硬生生把春日暖意碾得粉碎。
南城大营内,方腊麾下猛将邓元觉、石宝,早就接到宋江的传令。
亲自守在营门,等着迎接梁山弟兄。
远远望去,梁山步军步伐齐整,军纪严明。
为首两员大将,气势逼人,隔着半里地都能感受到那股慑人的煞气。
左侧那汉,正是行者武松!
头戴戒箍,身披皂布直裰,腰系麻绦,脚踏麻鞋。
身躯凛凛,相貌堂堂。
一双眼光射寒星,两弯眉浑如刷漆。
胸脯横阔,有万夫难敌之威;骨健筋强,如撼地擎天之勇。
腰间悬着两把雪花镔铁戒刀,刀鞘泛着冰冷的寒光。
虽是行者装扮,周身却透着一股慑人的煞气!
景阳冈打虎、醉打蒋门神、血溅鸳鸯楼。
他的威名,早已传遍天下,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!
右侧那僧,正是花和尚鲁智深!
生得身长八尺,腰阔十围,面圆耳大,鼻直口方。
腮边一部络腮胡须,根根如铁,威风凛凛。
身披赭色僧袍,外罩铁甲,手里提着六十二斤水磨浑铁禅杖,尖头寒光闪闪。
走起路来地动山摇,生性豪爽,侠肝义胆。
拳打镇关西、大闹五台山、倒拔垂杨柳,江湖上无人不晓。
虽是出家人,却满腔热血,一心报国,半点不含糊!
邓元觉、石宝见二人到来,连忙快步上前,拱手相迎。
先看邓元觉,江南方腊麾下的宝光如来。
身披赤红僧袍,头戴僧帽,手里也提着一杆浑铁禅杖。
身材魁梧,面容慈善,眼底却藏着锐不可当的杀气。
同是佛门出身,武艺超群,江南一带罕逢敌手!
再看石宝,人称“南离大将军”,江南义军第一猛将!
身着墨色连环甲,头戴铁盔,手提劈风刀,腰挂流星锤。
面容冷峻,眼神锐利,身形挺拔,有万夫不当之勇。
邓元觉望着武松、鲁智深,眼中满是敬佩,双手合十,朗声笑道:
“久闻梁山武行者、花和尚大名!二位乃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好汉,今日得见,果真名不虚传!贫僧邓元觉,在此恭候二位大驾!”
石宝也跟着拱手行礼,声音浑厚沉稳:
“石宝见过二位头领!梁山好汉忠义之名,石宝早已耳闻,今日能与二位并肩抗金,实属幸事!”
武松见状,双手抱拳,语气沉稳,声如洪钟:
“邓禅师、石将军客气了!我二人奉宋头领将令,前来协同守御,共抗金贼!日后沙场之上,还望二位多多照应!”
鲁智深哈哈大笑,声如震雷,手里的禅杖往地上一顿,震得尘土飞扬:
“都是江湖好汉,佛门弟兄,不必多礼!俺平生最敬佩勇猛之人,今日见了二位,心里甚是欢喜!”
四人相视一笑,往日所有隔阂,瞬间烟消云散。
携手并肩,大步步入大营中军帐。
帐内早已摆下酒肉,虽是军中粗食淡酒,却也丰盛。
邓元觉吩咐亲兵摆座,武松与邓元觉并肩而坐,鲁智深与石宝对座而饮。
帐外亲兵把守,不许外人打扰。
四位好汉把酒言欢,畅谈江湖趣事,共诉家国大义,越聊越是投缘。
邓元觉望着武松,眼中满是亲近,开口道:
“武行者亦是佛门中人,当年看破红尘,弃俗出家,却依旧心怀家国,行侠仗义。贫僧与你虽是初见,却觉甚是投缘!”
“如今金贼犯境,残害百姓,你我佛门弟子,虽不沾杀孽,却也不能坐视河山破碎,百姓遭殃。理当拿起兵器,杀贼护国!”
武松端起酒碗,一饮而尽。
放下酒碗,眼中闪过一抹坚毅的寒光:
“邓禅师所言极是!俺本是清河县都头,遭奸人陷害,被逼落草,出家为僧。可俺心中,从未放下家国百姓!”
“金贼践踏我大宋河山,杀我同胞,此仇不共戴天!佛门讲慈悲,可对这等豺狼虎豹,唯有以杀止杀,方能护得苍生安宁!”
邓元觉连连点头,长叹一声:
“武行者所言,正是贫僧心中所想!我自幼出家,本想潜心修佛,可眼见金兵南下,百姓流离失所,江南生灵涂炭,实在无法袖手旁观。”
“这才跟随方大王起兵,只为杀退金贼,还天下太平!你我虽是南北相隔,却皆是佛门铁血汉子,今日相逢,便是生死之交!”
武松闻言,心中动容,再次端起酒碗:
“禅师大义,武松佩服!今日你我结为佛门兄弟,日后沙场之上,同生共死,共杀金贼!”
说罢,二人碰碗饮酒,一饮而尽。
虽是初见,却胜似多年故交,相见恨晚。
另一边,鲁智深和石宝也相谈甚欢。
鲁智深拍着石宝的肩膀,哈哈大笑:
“石将军,俺听闻你手中劈风刀、流星锤天下无双!江南一带所向披靡,真是好本事!俺这浑铁禅杖,也想与你较量一番,看看谁的武艺更胜一筹!”
石宝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战意,脸上却满是敬佩:
“花和尚大名,如雷贯耳!倒拔垂杨柳的神力,石宝自愧不如。若是平日里,石宝定要与和尚切磋一二。只是如今金兵围城,大战在即,不如暂且作罢。待杀退金贼,你我再痛痛快快比试一场,如何?”
鲁智深连连点头,端起酒碗:
“石将军说得在理!俺就是个直性子,见了好汉就手痒!你我皆是侠肝义胆之人,不为功名,只为报国!日后沙场之上,互相照应,谁也不能落下谁,定要杀他个金贼片甲不留!”
石宝举杯应和,二人一饮而尽。
惺惺相惜,互为知己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四位好汉热血沸腾,胸中战意澎湃,几乎要冲破帐顶。
邓元觉猛地站起身,手持禅杖,朗声道:
“诸位好汉,如今国难当头!金兵数十万大军压境,汴梁危在旦夕,朝中奸臣当道,处处掣肘!我等唯有同心协力,奋勇杀敌,方能守住京城,保护百姓!往日南北义军虽有隔阂,可如今皆是抗金弟兄,再无彼此之分!”
武松也跟着起身,“噌”地拔出腰间戒刀,刀光在帐内一闪,寒芒刺骨。
他沉声道:“邓禅师所言极是!从今往后,梁山、江南义军便是一家人,沙场之上,同进同退!遇金贼便杀,遇危难便救,绝不退缩半步!俺武松戒刀之下,只斩金贼首级,绝不伤害自家弟兄!”
石宝手握劈风刀,眼神锐利如鹰,厉声喝道:
“不错!我石宝在此立誓,愿与梁山好汉同心同德,共赴国难,誓与汴梁共存亡!若有二心,死于刀剑之下,天地不容!”
鲁智深挥舞着六十二斤浑铁禅杖,震得帐内嗡嗡作响,大吼一声:
“俺也立誓!杀尽金贼,报国仇家恨,谁要是敢临阵退缩,俺的禅杖可不认人!”
四人齐声立誓,声音震天动地。
帐外将士听闻,无不热血沸腾,纷纷振臂高呼:“杀金贼!守汴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