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宋江、方腊会聚众头领,与宗泽、岳飞定下破金大计。
三路分兵,互为犄角,全军整军备战。
只待鸡鸣时分,便出兵迎敌,痛击来犯金兵!
汴梁城郊大营,一派热火朝天。
将士们磨刀霍霍,箭矢擦得锃亮,战马喂得膘肥体壮。
人人士气高昂,怒火燃胸,恨不得立刻与金贼死战!
城郊百姓更是自发赶来,送粮送水,箪食壶浆。
军民一心,众志成城,只盼一战退敌,守住都城,护得家人周全。
可谁也没想到,高墙之内的汴梁城,早已暗流涌动。
蔡京、高俅二贼,见义军声势日盛,联军上下齐心。
眼看抗金大局就要成型,二人恨得咬牙切齿,寝食难安。
这两个奸贼,竟生出丧尽天良的歹念——卖国通敌!
他们要借金兀术的手,置万千抗金将士于死地,保住自己的权势富贵!
且说太尉府内,高俅独坐密室。
灯火昏暗如豆,映得他面色阴鸷,宛如恶鬼。
他身着暗花锦袍,面容枯槁,三角眼眯成一条细缝。
眼底深处,全是怨毒与狠戾,没半分人色。
此前,他造谣陷害、借势施压,计谋接连落空。
又见宗泽偏袒义军,岳飞骁勇善战,宋方两军同心抗金。
高俅夜夜辗转难眠,心中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他暗自思忖:若是联军大破金兵,宗泽、岳飞等人必功高盖主!
到那时,自己这太尉之位不保事小。
往日构陷忠良、欺压百姓的罪孽,定会被翻个底朝天!
满门抄斩,都算是轻的!
“宋江、方腊这伙草寇!宗泽老匹夫!岳飞小畜生!”
高俅猛地一拍桌案,茶碗震得叮当乱响。
滚烫茶水溅到手上,他竟浑然不觉,三角眼中凶光毕露。
“竟这般难缠!几番算计,都扳不倒你们!”
“若是让你们破了金贼,立下不世之功,老夫在朝中便再无立足之地!”
“往日那些腌臜事,定会被连根拔起,满门老小都要遭殃!”
“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另寻出路!”
高俅咬着牙,眼底闪过一丝狠绝:“借金兀术的铁骑之手,将这伙心腹大患斩草除根,永绝后患!”
正思忖间,管家匆匆入内禀报。
“大人,太师蔡京派人前来,邀您过府密议要事。”
高俅眼睛一亮,心知蔡京必定与自己想到了一处。
他当即换上便服,遮上面纱,趁着夜色沉沉,避开府中耳目。
悄悄溜出太尉府,直奔太师府而去。
此时汴梁城门早已紧闭,巡夜禁军往来巡查,戒备森严。
可高俅凭借手中权势,一路畅通无阻,转眼便到了蔡府门前。
太师府密室之内,炭火熊熊燃烧。
暖烘烘的热气,却驱不散满屋的阴寒戾气。
蔡京头戴软巾,身着绫罗绸缎,须发如枯草般雪白。
面皮松弛下垂,一双昏花老眼半眯着。
眼底深处,藏着与高俅一般无二的歹毒狠辣。
见高俅掀帘而入,蔡京当即挥退左右仆从丫鬟。
密室之内,只剩二人,门窗紧闭,隔音隔视。
他才压低声音,嗓音沙哑如破锣:“高太尉,如今局势危急啊!”
“联军日夜备战,士气高涨,若是金兀术兵败退走。”
“你我二人,便成了朝廷弃子,再无权势富贵可言!”
“你可有破局的妙计?”
高俅冷笑一声,凑到案前,声音细若蚊蚋。
“太师,如今唯有一计,可除心头大患!”
“金兀术率十万大军南下,正愁不知联军虚实。”
“你我何不派人暗中出城,将联军的兵力部署、粮草储备、防御弱点,尽数告知金兀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