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迁等脚步声彻底远去,才从桌底钻出来,不敢有半分停留,身形一闪出了大帐,顺着原路飞快往回跑!
可刚跑到营栅附近,迎面就撞上一队巡兵,高声喝问,紧接着乱箭便射了过来!
时迁见状不慌不逃,反倒猛地纵身一跃,足尖在营帐顶上一点,借力腾空,在一座座帐顶之上飞速跳跃,身形快得如鬼魅一般!
金兵仰头乱射,箭如雨下,却连他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穿梭而去!
时迁冲到营栅边,迅速甩出飞爪钩住木栅,翻身跃了出去,落地后撒开双腿,如离弦之箭般直奔汴梁城而去!
此时的中军帐里,宗泽、宋江、方腊、岳飞、吴用等人全都彻夜未眠,一个个坐立不安,焦急等候着时迁的消息。
忽然,城上传来一声轻哨——这是时迁事先约定的信号!
众人猛地站起身,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,异口同声道:“时迁回来了!”
不多时,城门轻轻打开,时迁飞奔而入,身上满是尘土,脸上却带着振奋的神色,快步冲进帐中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。
他从怀里取出攻城部署图,高高举过头顶,大声禀报道:“哥哥、老帅!小人幸不辱命,金兵的军情、攻城部署图,全在这里了!”
众人连忙围上去,吴用接过图纸,借着灯火飞快翻看。
时迁在一旁朗声禀报,语速飞快:
“金兵共计十万,主力屯于城北,主攻方向就是北城岳将军营地!东西二门是佯攻,南城只放虚兵!定在明日五更大举攻城!粮草囤在大营西侧,云梯百余架,冲车、投石机一应俱全,部署图上一字不差!”
宗泽听完,抚着胡须放声大笑,声音震得厅堂都在响:“壮哉!壮哉!时迁将军孤身闯虎营,探得如此绝密军情,这是汴梁之福,大宋之福!这番大功,足以名垂青史!”
宋江连忙上前扶起时迁,眼眶泛红:“兄弟,你这一去,救了全城军民的性命!联军上下,都欠你一份大恩!”
方腊也满脸赞叹,对着时迁拱手:“天下轻功,当属你第一!有你这般豪杰,何愁金兵不破!”
岳飞也对着时迁拱手行礼,语气坚定:“时迁兄弟立此奇功,我北城守军便能针对性布防!金兵就算有十万铁骑,我也叫他们碰个头破血流,有来无回!”
吴用手持部署图,神色一正,当即高声传令:
“众将听令!即刻调整防务,半点不得耽搁!北城岳飞部,加派滚木擂石、金汁火箭,全员戒备,务必挡住金兵主力!东西二门只留少量守军坚守,主力悄悄调往北城侧翼,伺机夹击金兵!南城虚设旌旗,多放疑兵,迷惑敌军!全军连夜备战,静待五更,杀金兵一个有来无回,守住汴梁!”
众将领令,齐声应诺,声音震彻云霄!一个个精神大振,斗志昂扬,转身分头行动。
帐外灯火通明,将士们奔走传令,城上城下,器械搬运声、呐喊声不绝于耳。
原本因敌情不明笼罩在汴梁上空的阴霾,一扫而空!联军上下军心大振,稳如泰山!
时迁立了大功,却半点不骄傲,只是嘿嘿一笑挠了挠头:“些许微末功夫,算什么大功?只要能杀金贼、守汴梁、保百姓,就算再闯十次金营,俺也心甘情愿!”
众人见他如此谦逊,心中更是敬佩不已。
正是:
孤身暗度虎狼营,妙手偷天获敌情。
一纸军图安社稷,满城生灵赖卿生。
毕竟次日五更,金兵大举攻城,汴梁四门如何血战,联军如何大破金兵,且听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