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传遍整座偏殿,“城外的兵,九门的防,全都没了。”
没有人敢说话,只能拼命低着头,浑身瑟瑟发抖。
“康熙跑了,你们留在这里。”
汪然语气淡漠,没有丝毫情绪,“我不喜欢杀没用的人,但也不喜欢不听话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微微一冷。
“从今天起,这皇宫,这京城,我说了算。
谁安分,谁低头,谁就能活下去。
谁还敢心存异心,敢暗中勾结外面,敢耍什么阴谋诡计……”
话音未落,汪然随手一抬,对着旁边一根两人合抱的盘龙石柱,轻轻一按。
“咔嚓——!”
一声刺耳的碎裂声响起。
坚硬无比、雕刻着精美纹路的石柱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裂开细密的纹路,紧接着轰然崩碎,碎石散落一地。
殿内所有人,吓得浑身一哆嗦,不少人当场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,脸色惨白如纸。
这还是人吗?
随手一按,石柱都能碎成这样。
若是这一掌落在人身上,岂不是连渣都剩不下?
汪然收回手,神色依旧平淡。
“我的话,只说一遍。”
“臣服,或者死。”
简单五个字,却带着一股横扫一切、不容抗拒的霸道。
殿内沉寂了片刻。
下一刻,不知道是谁先带的头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紧接着,此起彼伏的跪地声接连响起。
“臣……臣等愿降!”
“我等臣服,任凭大人处置!绝不敢有二心!”
“求大人饶命,求大人饶命啊!”
这些往日高高在上的满清贵胄、王公大臣,此刻一个个卑微到了尘埃里,拼命磕头,额头都磕出了血,只求能保住一条性命。
在绝对的力量和死亡的威胁面前,所谓的骨气、忠诚、气节,全都一文不值。
汪然看着跪倒一片的众人,眼神没有丝毫波动。
他从来不在乎这些人是真心臣服,还是假意苟且。
真心也好,假意也罢,都无所谓。
只要他们老老实实,不给他添乱,不搞那些下毒、刺杀、离间的龌龊手段,他可以留他们一条性命。
一旦有人敢耍花样,敢动阴谋……
那就不用废话,直接一拳轰杀,干干净净。
有那个心思去猜、去防、去破解阴谋,他还不如安安稳稳坐着,感受体内无时无刻不在变强的力量。
“很好。”
汪然微微点头,语气淡漠,“都安分待在宫内,没有我的命令,谁敢擅自踏出皇宫一步,杀无赦。”
“是……是!臣等遵命!”众人连忙应声,连头都不敢抬。
汪然不再多看这些人一眼,转身迈步,重新回到乾清宫,再次坐上那张象征天下至尊的龙椅。
从这一刻起。
京城已定,九门在握,满朝贵胄俯首,皇宫内外,无人敢逆。
整座京城,真正意义上,改姓了汪。
而远在城外、惊魂未定的康熙,在得知九门尽失、宗室降敌、整个京城彻底落入汪然手中的消息后,当场气得脸色铁青,一口鲜血险些喷出来。
他怎么也想不通。
一个凭空出现的人,凭一己之力,横扫皇宫,击溃大军,掌控京城,把他这大清帝王,逼得如同丧家之犬。
“此子……此子绝非凡人!”康熙咬牙切齿,眼中满是恐惧和怨毒,“传朕旨意,八百里加急,传令天下,各路兵马,即刻入京勤王!”
“朕要集结天下百万大军,踏平京城,将此獠碎尸万段!”
声嘶力竭的怒吼,在城外行营中响起。
只是康熙不知道。
再多的兵马,再周密的布局,再阴狠的阴谋,在绝对无敌的力量面前,终究不过是一场笑话。
汪然坐在龙椅之上,闭目养神,感受着肉身日复一日的强化。
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。
勤王大军?
尽管来。
来多少,他杀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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