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奴婢明白。”沈清辞低着头,声音卑微,目光却在锦儿身上快速扫视,心中盘算着。
锦儿是当年构陷沈家的关键人物,她知道所有的阴谋,若是能从锦儿口中套出证据,或是抓住她的把柄,就能一步步扳倒沈清柔。
可锦儿如今对沈清柔忠心耿耿,心狠手辣,想要从她身上下手,难如登天,稍有不慎,就会暴露身份,万劫不复。
就在沈清辞思索之际,锦儿突然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疑惑:“我看你身形,倒是有几分眼熟,像是在哪里见过。”
沈清辞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浑身紧绷,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怯懦的神情,低声道:“奴婢愚笨,从未见过姑姑,许是奴婢身形普通,与旁人相似罢了。”
锦儿盯着她看了片刻,见她眼神闪躲,神色怯懦,不像是有来头的人,便打消了疑虑,挥了挥手:“罢了,你去把这件锦袍熨烫平整,仔细打理,明日一早,给我送到贵妃宫中。”
“是,奴婢遵命。”沈清辞连忙应道,抱着锦袍,转身准备离开。
就在她走到门口时,锦儿突然又开口,语气冰冷:“对了,我看你手脚还算麻利,以后每日傍晚,都来尚衣局帮忙,专门打理贵妃娘娘的衣物,若是做得好,我自然不会亏待你,若是出了半点差错,仔细你的皮!”
专门打理沈清柔的衣物?
沈清辞脚步一顿,心中惊疑不定。
这到底是巧合,还是锦儿故意为之?若是长期留在尚衣局,接触沈清柔的衣物,或许能找到线索,可也意味着,要日日面对锦儿,甚至有可能见到沈清柔,风险极大。
她没有选择,只能躬身应道:“谢姑姑抬爱,奴婢定会好好做事。”
抱着锦袍走出偏殿,沈清辞才敢微微抬头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,刚才那一刻,她险些暴露。
她知道,从今日起,她的蛰伏之路,变得更加危险,身边处处都是陷阱,稍有不慎,就会粉身碎骨。
她打理好锦袍,按照吩咐,次日一早,送到了沈清柔居住的长乐宫。
长乐宫金碧辉煌,雕梁画栋,比当年她的贵妃宫还要华贵,处处彰显着沈清柔的盛宠。
沈清辞低着头,跟在传事宫女身后,不敢多看一眼,生怕被沈清柔认出。
殿内,传来沈清柔娇柔的笑声,还有萧景渊低沉的嗓音,两人相依相伴,恩爱无比,刺痛了沈清辞的眼,也灼烧着她的心。
传事宫女接过锦袍,示意她在外间等候,自己拿着锦袍走进内殿。
沈清辞站在原地,屏住呼吸,听着内殿的动静,心脏狂跳。
她多想冲进去,质问萧景渊,为何如此狠心,灭她满门,废她妃位;她多想撕碎沈清柔那张虚伪的脸,让她血债血偿。
可她不能,她必须忍。
就在这时,内殿传来沈清柔的声音,带着几分疑惑:“这件锦袍,是谁打理的?手艺倒是不错,针脚都熨烫得平整。”
传事宫女回道:“回娘娘,是浣衣局新来的宫婢阿辞。”
沈清柔轻笑一声,语气随意:“倒是个手脚麻利的,既然如此,以后就让她专门打理本宫的衣物吧,留在尚衣局当差,也省得再找旁人。”
沈清辞浑身一震,如坠冰窟。
沈清柔竟然亲自下旨,让她留在尚衣局,专门打理她的衣物?
这到底是机缘巧合,还是沈清柔已经察觉到了什么,故意将她留在身边,伺机处置?
而内殿之中,萧景渊的声音缓缓响起,带着一丝漫不经心,却让沈清辞浑身冰冷:“阿辞?这名字,倒是有些耳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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