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太监吓得浑身发抖,跪地磕头:“公公饶命,奴才冤枉,那阿辞只是给了奴才几两银子,让奴才帮忙买些宫外的药膏,说是身上有冻疮,宫中没有,根本没有什么机密物品,奴才不敢欺瞒娘娘啊!”
沈清辞心中瞬间了然,定是那小太监机灵,察觉到不对劲,提前将令牌和玉佩藏了起来,或是已经悄悄送出了宫,才让她躲过一劫。
她连忙顺着小太监的话,哭着磕头:“公公,娘娘,奴婢冤枉啊!奴婢自幼在冷寒之地长大,身上有顽疾,一到冬天就浑身冻疮,宫中的药不管用,才托小公公帮忙买宫外的药膏,绝不是什么细作,求娘娘明察!”
说着,她挽起衣袖,露出手臂上因洗衣冻伤的红肿痕迹,看着触目惊心,不似作假。
锦儿见状,气急败坏:“你胡说!明明是机密物品,你敢欺瞒娘娘!”
“姑姑为何非要诬陷奴婢?”沈清辞抬起头,眼中满是委屈,声音哽咽,“奴婢入宫以来,兢兢业业,从不敢有半分懈怠,打理贵妃娘娘的衣物更是小心翼翼,从未出过差错,姑姑若是看不惯奴婢,直接责罚便是,为何要给奴婢扣上细作的罪名,这是要置奴婢于死地啊!”
沈清辞的话,情真意切,加上身上的冻伤,还有小太监的证词,以及没有搜出任何物证,一时间,李总管也难以决断。
沈清柔坐在殿内,听着外面的争执,眼神阴鸷。她知道,此事没有物证,若是强行治罪,难免会让宫人觉得她滥杀无辜,可她心中的怀疑,丝毫未减。
这个阿辞,绝对不简单!
沈清柔缓缓走出内殿,看着跪在地上的沈清辞,目光锐利如刀,死死盯着她的脸,似乎想从这张平凡的面容上,看出什么端倪。
沈清辞低着头,心脏狂跳,却不敢有丝毫闪躲,任由沈清柔打量,心中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。
良久,沈清柔收回目光,冷冷开口:“既然没有物证,本宫暂且信你一回。但此事疑点重重,你即日起,禁足在尚衣局偏殿,没有本宫的命令,不得外出半步!锦儿,你亲自看管,若是她有半点异常,立刻来报!”
禁足偏殿,等同于软禁,看似饶了她一命,实则是将她牢牢看住,伺机寻找证据。
沈清辞心中明白,沈清柔已经对她起了杀心,只是缺一个借口,往后的日子,会更加艰难。
她躬身磕头:“谢娘娘恩典,奴婢遵命。”
锦儿不甘心,却也不敢违抗沈清柔的命令,只能恶狠狠地瞪了沈清辞一眼,应道:“奴才遵旨。”
李总管带着侍卫离去,沈清辞被锦儿押往尚衣局最偏僻的偏殿,这偏殿狭小破旧,只有一扇小窗,门口还有侍卫看守,如同冷宫一般,彻底失去了自由。
锦儿将她推进偏殿,锁上门,隔着门冷声喝道:“你别以为能侥幸逃过一劫,娘娘已经盯上你了,我倒要看看,你能藏到什么时候!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,偏殿内一片漆黑,沈清辞靠在冰冷的门板上,浑身脱力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。
方才那一刻,她险些就暴露身份,魂断当场,若非小太监机灵,她早已身首异处。
可危机并未解除,沈清柔的怀疑,锦儿的紧盯,看守的侍卫,让她陷入了绝境,想要再传递消息,更是难如登天。
她缓缓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心中焦急万分。
令牌是否已经安全送到墨先生手中?墨先生会不会知道她被软禁,前来救她?
就在她满心忧虑之际,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猫叫,紧接着,一个细小的石子,轻轻砸在了窗棂上,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声响。
沈清辞心头一震,猛地看向窗外,黑暗中,似乎有一个模糊的身影,一闪而过。
是墨先生派来的人,还是沈清柔安排的眼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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