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超气得浑身发抖,直接抓起旁边的磨刀石,狠狠砸向了帐内那面用来正衣冠的巨大铜镜。
哗啦一声巨响!
坚硬的铜镜被磨刀石砸得四分五裂,无数碎裂的铜片飞溅而出,扎进了营帐的牛皮毡布里。
马超双目充血,犹如一头发狂的猛兽,发出极其屈辱的嘶吼:“我引以为傲的西凉铁骑,没有败在沙场冲锋上,竟然是败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上!”
他胸膛剧烈起伏,死死盯着光幕里的贾诩,咬牙切齿地分析着自己的败局:“这老贼!他根本没有用兵,他是在用计杀我的心!他算准了我年轻气盛,算准了我生性多疑!这封信,就像一把看不见的尖刀,直接精准地捅进了我和韩遂之间最脆弱的信任缝隙里!这种杀人不见血的毒计,简直让人毛骨悚然!”
大唐贞观年间,玄甲军校场。
大唐皇帝李世民正骑着他最心爱的神驹飒露紫,检阅着列阵整齐、威震天下的玄甲军。
当看到这轻描淡写的“抹书间韩遂”时,李世民先是一愣,随后竟然在马背上仰天大笑起来。笑声极其洪亮,甚至惊得座下的飒露紫发出一声长嘶,前蹄高高人立而起。
李世民死死拉住缰绳,安抚好神驹,目光中透着军事家对顶级心理战的极致推崇。
“绝妙!这才是兵法的最高境界,不战而屈人之兵!”
李世民指着天穹,向身边目瞪口呆的长孙无忌和李靖大声剖析道:“你们仔细看!此乃教科书级别的离间计!西凉联军看似势大,实则各怀鬼胎。贾诩这毒士最可怕的地方在于,他用了最低劣的手段,却打出了最致命的暴击!”
李世民眼中精光四射:“那封信写了什么根本不重要,重要的是那涂抹的墨迹!利用同盟内部本就不牢固的信任,加上曹操阵前叙旧那逼真的演技,这几滴墨水,就成了压垮西凉军的最后一根稻草。这贾诩,简直把人性的幽暗与多疑,玩弄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!”
东汉末年,江东水军都督府。
刚刚打赢赤壁之战,却在南郡之战中箭伤复发的周瑜,此刻正虚弱地躺在病榻之上,脸色苍白如纸。
因为内心的极度骇然,周瑜那本该无力的双手,竟生生将这厚实的丝绸被面撕裂出了一条长长的大口子,昂贵的丝绵散落一地。
“咳咳咳……诛心之策,防不胜防啊!”
周瑜剧烈地咳嗽着,咳出了一丝鲜血,但他根本顾不上擦拭,而是以一种极其绝望的语调对鲁肃分析道:“子敬,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!这抹改的信件,最狠毒的地方在于‘留白’!信上被涂掉的地方,没有写任何实质内容,全靠马超自己用他那多疑的脑子去脑补、去疯狂猜忌!”
万界古人那紧绷的神经还未得到片刻的喘息。
光幕的中心,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祥和、却又透着无尽嘲讽的奇异光芒。
画外音的语调,从之前的冷酷肃杀,突然转变为了一种极其沧桑的通透。
【乱武长安,夜袭宛城,一言定鼎,诛心西凉。】
【贾诩的前半生,用尽了天下最毒的计谋,沾满了无数的鲜血。按照常理,这种乱臣贼子,必定不得善终,死无葬身之地。】
【然而,历史却给全天下人开了一个最大的玩笑。】
【这位千古第一毒士,不仅没有死于非命,反而以最让人瞠目结舌的苟道之术,活成了三国时代最大的赢家!】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