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丕眼中闪烁着对最高权术的狂热:“父王最恨结党!别人越帮孤说话,父王越反感。可贾诩,他绝口不提孤的名字!他是在用王朝覆灭的恐惧,去拿捏父王的理智!这种润物细无声、把天下最高权力顺水推舟送到孤手里的手段,简直是翻云覆雨的活神仙!”
临淄侯府,曹植书房。
才高八斗的曹植,正提着一支名贵的紫毫笔,准备挥毫泼墨写下一篇辞赋。
当光幕的声音犹如利剑般刺入耳膜,曹植手腕一抖,一滴浓墨重重地砸在洁白的宣纸上,瞬间毁了一幅绝佳的书法。
曹植没有去擦,而是缓缓放下毛笔,双手抓起那张宣纸,一点一点地将其撕成了雪花般的碎片,任由碎纸洒落一地。
“才华?哈哈哈,才华在权力面前,何其可笑!”
曹植面色惨白,双眼空洞地向着身边的杨修凄凉剖析:“我们日夜写诗作赋去讨好父王,以为能靠文采赢得天下。可你看看贾文和!他只用了十一个字!他没有针对我,他只是搬出了大统的规矩和血淋淋的历史,就彻底击碎了我所有的幻想!”
曹植痛苦地闭上眼睛:“这就是政治的冰冷。在贾诩这种洞悉兴衰本质的谋神面前,我的诗词歌赋,不过是孩童的把戏。他一击必杀,断绝了我所有的生路啊!”
东汉末年,官渡战前大营。
尚未经历官渡惨败的袁绍,正坐在中军大帐内,接受着百万大军将领的朝拜,意气风发。
突然,光幕的声音如同一个无形的巴掌,狠狠抽在了他的脸上。
当听到自己在几十年后的曹魏朝堂上,被当成了“废长立幼导致灭族”的反面教材时,袁绍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!
他猛地推开面前的食案,一只手死死捂住胸口,只觉得喉咙发甜,竟硬生生咽下了一口逆血。
“毒士……欺人太甚!”
袁绍脸色铁青,跌坐在椅子上,用极其屈辱和恐慌的语调对身边的田丰分析道:“他不仅生前辱骂孤,竟然还要在孤死后,把孤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,拿来当做教育曹阿瞒的教具!”
袁绍绝望地看着帐外,脑海中猛然浮现出自己那几个正在为了世子之位明争暗斗的儿子,一股刺骨的寒意涌上心头:“难道……难道孤真的会像他预言的那样,因为立储不决而身死国灭?贾诩啊贾诩,你这十一个字,简直是对孤大燕基业最恶毒的诅咒!”
天穹之上,万界大佬们的惊呼与战栗交织在一起。
贾诩那犹如鬼魅般的政治手腕,彻底刷新了所有人对“权谋”二字的认知。
然而,光幕的画面并未停歇。
画外音的语调,在此刻变得更加幽深莫测。
【一言定下了帝国最高权力,按理说,贾诩此刻应该志得意满,成为权倾朝野的重臣。】
【但是,这位千古第一毒士,却在立下这等不世之功后,做出了一个让全天下所有权臣都看不懂的举动。】
【他,把自己变成了一个“死人”。】
【在伴君如伴虎的无底深渊中,贾诩即将向万界展示,什么叫作真正的——苟道至尊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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