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使孤成大业者,必此人也!必此人也!!!”
而站在他身旁的郭嘉,看着曹操那狂热的背影,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洒脱、却又带着绝对自信的笑容。他双手拢在袖中,极其轻声、却又极其坚定地吐出了四个字:
“真吾主也。”
轰隆!!!
当这句“使孤成大业者必此人也”,与那句“真吾主也”在天穹之上犹如雷霆般炸响!
当这种君与臣之间跨越了所有的试探、防备,直接达到灵魂百分之百绝对契合的恐怖画面曝光时!
万界平行时空,无数的帝王将相,全都在这一瞬间,被这种极致的双向奔赴震撼得头皮发麻,甚至灵魂都在疯狂战栗!
东汉建安十三年,赤壁之战后的华容道外。
大雨泥泞,北风呼啸。
刚刚经历了人生中最惨烈的一场大败、八十万大军灰飞烟灭的乱世枭雄曹操。
此刻,他正满脸黑灰、胡须被烧焦了一大半,极其凄凉地骑在一匹瘦骨嶙峋的战马上。
当他仰起头,看到光幕中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、面色苍白却双眼犹如星辰的年轻书生;当他听到当年自己那句意气风发的“使孤成大业者必此人也”时。
曹操浑身猛地一颤,犹如遭了九霄神雷的轰击!
“呃……”
他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痛苦的悲鸣,双腿一软,竟然直接从战马的马背上滚落了下来!
“扑通”一声!
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北方霸主,重重地砸进了那冰冷刺骨、混杂着鲜血与烂泥的水坑里。
但他根本顾不上身上的剧痛和狼狈,他连滚带爬地从泥水里支起半个身子,满是黑泥的双手,极其绝望、极其疯狂地伸向天空中的那个虚影。
“奉孝!是孤的奉孝啊!!!”
曹操当着残存的程昱、张辽等文武百官的面,竟然毫无形象地捶打着胸膛,放声大哭。那哭声嘶哑、泣血,透着一种将心肝脾肺都要咳出来的极致痛楚!
“孤这一生,谋士如云,猛将如雨!但唯有奉孝,唯有你郭奉孝,与孤是真正的灵魂知己啊!”
曹操一边在泥水里挣扎,一边指着苍天,极其崩溃地大声剖析着他们之间的羁绊:“孤心里想什么,他全知道!孤不敢下的杀手,他推着孤去下!孤犹豫不决的战机,他极其笃定地替孤拍板!他懂孤的霸道,懂孤的残忍,更懂孤的天下!”
曹操猛地回头,指着身后那些同样狼狈不堪的谋士,双眼赤红,眼泪混合着泥水流淌:“若是奉孝还在!若是孤的鬼才还在!他怎么可能看不穿黄盖的苦肉计!他怎么可能看不穿庞统的连环计!若他在,孤怎会遭此赤壁大火之奇耻大辱!天妒英才……老天爷,你为何要收走孤的奉孝啊!!!”
东汉建安初年,新野县衙极其破败的后院。
秋雨绵绵,寒风刺骨。
一直以汉室宗亲自居、却半生漂泊、至今连一块立足之地都极其不稳的刘备,正坐在屋檐下。
他的手中拿着极其粗糙的麻草,正在极其用力地编织着一双草鞋。
当他看到天幕上,曹操与郭嘉在密室中彻夜长谈,两人那相见恨晚、极其契合的狂喜姿态时。
刘备的双手,猛地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!
“嘶——”
因为手抖,一根极其锋利的坚硬草绳边缘,瞬间狠狠地割破了刘备的食指!
殷红的鲜血立刻涌了出来,滴落在地上那双尚未编成的草鞋上,显得极其刺眼。
但刘备却仿佛失去了痛觉一般。他猛地丢下手中的草鞋,极其颓然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两行极其辛酸、充满了无尽眼红与极度自卑的泪水,顺着他的脸颊无声地滑落。
“使孤成大业者,必此人也……”
刘备极其痛苦地喃喃重复着这句话,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泣血剖析:“备这一生,有关羽张飞这等万人敌的兄弟,在战场上备谁都不怕!可是……备半生漂泊,屡战屡败,缺的难道是猛将吗?!”
刘备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木柱上,砸得木屑横飞:“备缺的,就是一个像郭嘉这样,能够一眼看穿天下大势、能够与备的心意完全相通、能够一言定乾坤的顶级智囊啊!为什么?!曹阿瞒名为汉相实为汉贼,他何德何能,竟然能得到这等算无遗策的鬼才辅佐!苍天何其不公,让备只能在这凄风冷雨中编织草鞋,却让曹贼如虎添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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