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下阎埠贵站在原地,咂吧着嘴,一脸的肉疼。
“这小子,成了精了!连根毛都拔不下来!”
阎埠贵摇了摇头,又不甘心地冲着叶文的家喊了一句。
“吃独食不长个儿啊!”
叶文听到了,权当没听见。
长不长个儿不知道,但今晚这肉,必须得吃得惊天动地!
回到自己的屋子,叶文麻利地生火、刷锅。
把五花肉切成麻将大小的方块,冷水下锅焯水,撇去浮沫。
然后起锅烧油,放入冰糖炒出糖色,倒入肉块翻炒至金黄。
再加入系统送的秘制调料包,倒上开水没过肉块。
盖上锅盖,小火慢炖。
没过多久,霸道至极的浓香,开始顺着门缝、窗缝,无孔不入地向整个四合院扩散。
纯正的肉香,混合着香料的醇厚,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,简直就是精神原子弹!
真正的折磨,才刚刚开始。
夜色渐深,北风呼啸。
原本应该是四合院各家吃饭的时候,但今天,整个95号院没人能吃的下去。
红烧肉的香味,太不讲道理了。
它不像平时谁家炒个肉丝,风一吹就散了。
这股味道浓郁、持久,带着一股勾魂摄魄的魔力,直往人的鼻子里钻,往肺管子里钻,最后化作肚子里的一阵阵雷鸣。
中院,贾家。
棒梗正趴在炕上,翻来覆去地打滚,嘴里的口水把枕巾都打湿了一大片。
“妈!我要吃肉!我要吃肉!”
“谁家炖肉这么香啊?是不是傻柱那个傻厨子?你去给我要一碗来!”
棒梗一边哭嚎,一边拿脚踹着脚。
秦淮茹手里拿着个窝窝头,却怎么也咽不下去。
她也是满嘴苦水,香味勾得她胃里直抽抽。
“别嚎了!不是你傻叔!”
“你傻叔今天饭盒被截了。”
贾张氏一张老脸拉得比驴还长,三角眼里闪烁着怨毒的光。
她用力吸了吸鼻子,又狠狠地唾了一口。
“这味儿是从后院飘来的!”
“肯定是叶文那个小畜生!那个绝户种!”
“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肉,也不怕吃死他!大晚上炖肉,这是存心不让人活啊!”
贾张氏骂得起劲,可那肚子却不争气地发出一声巨大的“咕噜”声。
她赶紧捂住肚子,老脸一红,随即骂得更凶了。
“一点公德心都没有!有肉不知道孝敬长辈,不知道接济孤儿寡母,这种人一辈子娶不到媳妇!”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敲击声。
“当!当!当!”
像是破脸盆被什么东西敲响了。
紧接着,老王头那破锣般的嗓子响了起来,还带着一股子得意洋洋的调子。
“红烧肉,香喷喷,有些人啊吃不着!”
“馋得肚子咕咕叫,只能在屋骂大街!”
“当!当!当!”
“翠花翠花你别馋,跟了老王有肉吃!”
“只要咱们领了证,天天让你把肉尝!”
这突如其来的“伴奏,直接把贾家的愤怒值拉爆了。
棒梗哭得更凶了:“门口那个臭要饭的都在笑话我们!让他滚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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