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,抓起炕上的笤帚就要冲出去。
“我不活了!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
“叶文吃肉馋我也就算了,这个臭要饭的也敢骑在我脖子上拉屎!”
秦淮茹死死抱住婆婆的腰,眼泪汪汪的。
“妈!您别出去了!您一出去,他又得缠上您!”
“他就是在等您出去呢!您能不能忍忍啊!”
贾张氏一听这话,想起白天老王头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,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干嚎。
“老贾啊!东旭啊!这院里全是欺负人的恶鬼啊!”
“这肉味儿是有毒啊!它是要把我老婆子活活馋死啊!”
与此同时,傻柱屋里。
何雨柱拿着二和面馒头,香味是无孔不入。
他烦躁地放下筷子。
“嘿!这叶文小子,手艺什么时候这么好了?”
“这味儿……地道啊!比我这谭家菜传人做得都香!”
“不行,明儿个得问问他放了啥佐料。”
一大爷易中海家。
一大妈叹了口气:“老易,这小叶是不是太高调了?这么吃喝,也不怕人举报?”
易中海黑着脸,听着外面老王头的敲盆声,还有隐约传来的叶文屋里的动静,心里烦闷至极。
“哼,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“街道办让他搞工作,他把院里搞得鸡飞狗跳。我看他能得意到几时!”
“吃你的饭!”
叶文屋内。
炉子上的砂锅正咕嘟咕嘟冒着泡。
汤汁浓稠红亮,五花肉已经炖得软烂颤巍巍的。
叶文盛了满满一碗白米饭,浇上一大勺肉汤,再夹起几块红烧肉盖在上面。
那肉皮晶莹剔透,肥而不腻,入口即化。
一口肉,一口米饭。
这滋味,在这个缺油少盐的年代,简直就是神仙般的享受。
叶文吃得满嘴流油,听着前院贾张氏的骂声,还有窗外老王头的敲盆伴奏,只觉得这顿饭吃得格外香甜。
“老王不错,加班搞呀,明天必须好好夸夸他。”
门外寒风中,裹着破棉袄的老王头,虽然冻得瑟瑟发抖,但一想到叶文给他展示的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场景,手里的破脸盆就敲得更起劲了。
“当!当!当!”
这敲盆声,成了这一夜四合院唯一的安眠曲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天才刚蒙蒙亮。
四合院的大门还没开,老王头就已经精神抖擞地从草席上爬了起来。
他在贾家门口做了几个极其夸张的伸展运动,嘴里发出“嘿哈”的怪叫声,生怕吵不醒屋里的人。
叶文昨天给他制定了第二阶段战术,贴身服务,无孔不入。
这招的核心就是:不论你需不需要,我都要给你如同春天般温暖窒息的关怀。
没过多久,贾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顶着两个巨大黑眼圈的贾张氏,端着尿盆走出来。
她昨晚被肉味和敲盆声折磨了一宿,刚想去公厕倒尿盆,顺便呼吸点新鲜空气。
结果前脚刚迈出门槛,旁边就窜出一个黑影。
“翠花!这种粗活怎么能让你干呢!”
老王头以一种与之年龄不符的敏捷,一把夺过贾张氏手里的尿盆。
那动作之快,吓得贾张氏手一抖,差点没把里面的“存货”泼自己一身。
“哎呀!你干什么!你抢我尿盆干什么!”
贾张氏惊恐地后退两步,死死盯着眼前这个一脸谄媚的老无赖。
老王头抱着那个充满味道的尿盆,就像抱着聚宝盆一样,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
“倒尿啊!这是男人该干的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