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双手是用来享福的,怎么能碰这种脏东西?以后这种活,我老王包圆了!”
说着,老王头还不忘深情地看了贾张氏一眼,然后抱着尿盆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冲向公厕。
一边跑还一边喊:“都让让!都让让!我给我家翠花倒尿盆去了!”
路过的住户们一个个掩鼻而逃,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。
这特么是真爱啊!
连尿盆都抢着倒!
贾张氏站在风中凌乱,整个人都傻了。
她活了这把岁数,见过抢钱的,见过抢粮的,头一回见抢屎的!
这老东西不仅不要脸,他还没下限啊!
这还没完。
等贾张氏浑浑噩噩地回到家,刚拿起鞋底准备纳两针,平复一下心情。
窗户纸突然被人捅破了一个洞。
一只充满黑泥的大手伸了进来,手里捏着一把生锈的剪刀。
“翠花,剪子给你!小心手,别扎着!”
老王头那张大黑脸贴在窗户上,挤眉弄眼地看着她。
“啊!!!”
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,手里的锥子直接扎在了大腿上。
“嗷!杀人啦!变态啊!”
一嗓子,把正在扫院子的三大妈吓得扫帚都扔了。
老王头却一脸委屈地在窗外解释:“我这是关心你啊,怕你找不着剪刀着急。咱们这叫心有灵犀一点通!”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,贾张氏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“绝望”。
她去水池边洗菜,老王头就在旁边递抹布,还试图帮她挽袖子。
她在院里晒太阳,老王头就拿着个破扇子在旁边给她扇风,也不管现在是冬天。
她骂人,老王头就鼓掌叫好,说她骂人的样子真有劲。
她想回屋躲着,老王头就搬个小马扎坐在门口,隔着门给她讲笑话,讲那种荤素不忌的段子。
整个上午,贾家门口就像是在唱大戏。
全院的人都在看笑话,都在指指点点。
“看来这老王头是动了真情了。”
“我看贾张氏也快坚持不住了,这烈女怕缠郎啊。”
“什么烈女,那就是个恶婆婆,这回算是遇上克星了!”
舆论的风向开始变了。
大家竟然开始觉得老王头这种“痴情”虽然变态,但居然有点感人?
或者说,大家更乐意看到贾张氏吃瘪。
到了中午,贾张氏终于崩溃了。
她躺在炕上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连饭都不吃了。
“妈,您怎么了?吃点东西吧。”秦淮茹端着碗进来。
“吃不下!气都气饱了!”
贾张氏从被窝里探出头,披头散发,眼神涣散。
“我不出去了!打死我也不出去了!”
“我就在屋里待着!我就装病!我看那个老畜生还能冲进屋里来不成?”
贾张氏觉得自己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。
只要她说自己病了,那是会传染的重病,那个怕死的老无赖肯定就吓跑了。
只要自己不出门,他就没辙!
想到这,贾张氏立刻开始哼哼唧唧。
“哎哟……我不行了……我要死了……”
“淮茹啊,快去告诉院里人,我得了伤寒了,要传染人啊……”
秦淮茹看着婆婆这副样子,虽然知道她是装的,但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,转身出去散播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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