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直线上升。
他在四合院经营了几十年的威信,今天竟然被刘家那两个草包儿子给怼得摇摇欲坠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试图重新掌控局面。
“刘家兄弟,你们还年轻,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。”
“婚姻大事,讲究个你情我愿。贾张氏算是工人家庭,怎么能随便配个捡破烂的?”
“这是对贾家的侮辱!”
易中海试图用职务来压死人。
傻柱也跟着帮腔:“就是!秦姐家虽然困难,但也轮不到一个要饭的来糟践!”
然而,就在这时,一直没说话的叶文动了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,神色肃穆,仿佛身上笼罩着一层正义的光辉。
“一大爷,您既然提到了‘你情我愿’,那咱们就来掰扯掰扯。”
叶文转过身,冲着墙根底下的老王头招了招手。
“王铁柱同志,既然大家都对你有误解,你就上来跟大家说说心里话。”
“把你对贾大妈的一片赤诚之心,亮出来给大伙儿看看!”
老王头早就等得不耐烦了。
他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场地中央。
面对全院百十双眼睛,这老无赖不仅不怵,反而还有点人来疯。
“一大爷是吧?刚才我就听你在那嘚吧嘚。”
老王头一开口,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就上来了。
“你说我不配?我咋不配了?”
“我也是苦出身!我也是根正苗红的贫农!”
“我不偷不抢,靠双手捡废品养活自己,我比谁低贱了?”
“你说我侮辱贾家?那我问你!”
老王头突然提高了嗓门,手指直直地指向易中海的鼻子。
“白天在贾家屋里,当着叶干事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我是不是把嘴都贴在翠花脸上了?”
“我是不是抱着她在炕上打滚了?”
“全院的老少爷们儿都在这,你们给评评理!”
“按照咱们老百姓的规矩,亲也亲了,抱也抱了,这要是还不结婚,那才叫耍流氓吧?”
“易中海,没想到你这么坏,竟然让我对翠花耍流氓!”
老王头这番话,逻辑极其清奇,却又极其有力。
在这个年代,男女大防那是天大的事。
摸个小手都得负责,更别说当众“亲嘴”加“滚床单”了。
虽然那是在“急救”和“打架”,但肢体接触是实打实的啊!
人群里立刻传来了窃窃私语声。
“是啊,那场面我们都看见了,确实是抱一块了。”
“这要是传出去,贾张氏以后还怎么做人啊?”
“不嫁给老王,还能嫁给谁?谁还要啊?”
叶文敏锐地捕捉到了舆论的风向,立刻趁热打铁。
“大家说得对!”
“一大爷,您口口声声说维护贾家名声。”
“现在事实已经造成了,王铁柱同志愿意负责,愿意给贾大妈一个家,这才是最大的担当!”
“您要是强行拆散他们,让贾大妈顶着个‘被男人睡了还不结婚’的破鞋名声过下半辈子……”
叶文顿了顿,眼神变得锋利如刀。
“一大爷,您这究竟是维护她,还是想逼死她啊?”
“还是说……您心里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想法,想让贾大妈一直单着,好方便您……”
叶文没有把话说完,但这留白的杀伤力比说出来还要大一百倍。
全院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易中海身上,那眼神里充满了怀疑、鄙视和八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