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易中海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,眼前一阵发黑。
这是把屎盆子直接扣在他头上了啊!而且还扣得严丝合缝!
他想反驳,可面对“既成事实”的流氓逻辑,他所有的道德文章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“好了!”
一直看戏的二大爷刘海中终于找到了机会。
他站起身,背着手,打着官腔做总结陈词。
“我觉得小叶和我家俩娃说得有道理。”
“既然生米都煮成熟饭了,为了咱们大院的先进称号,为了不让外人看笑话……”
“这事儿啊,我看就这么定了吧!咱们应该祝福他们!”
三大爷阎埠贵也赶紧补刀:“对对对,办喜事好啊,办喜事热闹,还能吃席……”
易中海瘫坐在椅子上,像是瞬间老了十岁。
他知道这事不是他能阻止了。
不仅没能斗倒叶文,反把自己的一世英名也给搭进去了。
而就在这一刻,叶文脑海中响起了那悦耳的系统提示音。
【叮!恭喜宿主!】
【大众认可阶段达成!得到大众祝福!】
【奖励发放:永久自行车票一张,现金50元。】
叶文摸了摸兜里凭空出现的车票,看着已经社死的易中海,露出了胜利的微笑。
下面就剩最关键的一步,他可不会强迫人。
叶文看聪明”的儿媳妇——秦淮茹。
舆论这东西,就像是决了堤的洪水,一旦势头起来了,堵是堵不住的。
全院大会后的第二天,关于“贾张氏和捡破烂的老王头不得不说的故事”就传遍了整个红星轧钢厂,甚至连隔壁街道都知道了。
版本也是越传越离谱。
有的说贾张氏早就跟老王头好上了,是在屋里约会被抓了个现行。
有的说老王头其实是隐形富豪,贾张氏是为了钱才委身的。
最离谱的版本,竟然说贾张氏其实怀了老王头的孩子,那是为了保胎才装病的。
流言蜚语像刀子一样,刀刀扎在贾家人的心窝上。
棒梗在学校跟人打架,哭着跑回来,说同学都叫他“破烂王的孙子”。
秦淮茹在车间里更是抬不起头来。
那些平时就不对付的女工,一个个聚在一起,对着她指指点点,阴阳怪气。
“哟,淮茹啊,听说你婆婆给你找了个后公公?”
“还是个捡破烂的?这下你们家以后不用卖废品了,直接内部消化啊!”
“哈哈哈,这贾张氏真是老当益壮啊,这岁数了还玩得这么花!”
秦淮茹忍着眼泪,低头干活,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
她是个最要面子的人,这种日子,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而作为当事人的贾张氏,这几天更是把门窗关得死死的,连窗帘都不敢拉开。
她在屋里不吃不喝,只是不停地咒骂叶文,咒骂老王头。
可是,咒骂解决不了问题。
因为老王头变本加厉了。
在叶文的授意下,老王头直接把他的破铺盖卷搬进了贾家的外屋——也就是原本放杂物的地方。
美其名曰:“未婚夫妻,试婚同居”。
白天,老王头就在院里大声宣扬他和翠花的“甜蜜往事”。
晚上,就在外屋打呼噜,震得里屋的贾张氏整夜失眠。
这种精神和名誉的双重折磨,终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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