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来阴的!
“棒梗,你过来,傻叔跟你说……”
傻柱把棒梗叫到跟前,压低声音,两人脑袋凑在一起,嘀嘀咕咕起来。
“……往他家烟囱里塞砖头?”
“不行,那动静太大了,容易被发现。”
“……扎他自行车胎?”
“那小子现在神气着呢,万一被他逮住,又得挨揍。”
“……有了!”傻柱眼睛一亮,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,“咱们这样……”
秦淮茹下班回来,刚进中院,就看见自家儿子和傻柱鬼鬼祟祟地从傻柱屋里出来。
“棒梗,你跟傻叔干嘛呢?”
“没……没什么!”棒梗眼神躲闪,支吾了一句,就跑回了家。
傻柱则是冲秦淮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秦姐,我跟孩子闹着玩呢。”
秦淮茹看着傻柱那副样子,心里隐隐有些不安,但也没多想,叹了口气,也回屋做饭去了。
夜,渐渐深了。
四合院里大部分人家都熄了灯,只有几户还亮着微弱的光。
两道黑影,一高一矮,借着月色,从贾家悄悄溜了出来。
正是傻柱和棒梗。
傻柱手里拎着一个布袋,里面鼓鼓囊囊的,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骚臭味。
两人猫着腰,一路贴着墙根,来到了后院叶文的屋前。
叶文家门口,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小堆蜂窝煤。
这是他前两天刚买的,准备过冬用的。
傻柱冲棒梗使了个眼色,棒梗心领神会,跑到院子门口去放风。
傻柱则蹑手蹑脚地走到煤堆前,打开了手里的布袋。
一股恶臭瞬间弥漫开来。
袋子里装的,赫然是几坨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狗屎,还有几只摔死的耗子!
这就是傻柱想出来的“绝户计”。
他要把这些恶心玩意儿,塞进蜂窝煤的煤眼里,再在上面盖上一层好的。
等到叶文第二天早上生火的时候,一拿煤,保准摸一手屎!
那味道,那场面,光是想想,傻柱就觉得心里一阵快意。
他忍着恶心,用两根小木棍,小心翼翼地夹起狗屎和死耗子,一个个往蜂窝煤的孔里塞。
干完这一切,他又把上面几层码好,恢复原样,从外面看,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“嘿嘿,叶文,我看你明天还怎么装!”
傻柱拍了拍手上的灰,冲着放风的棒梗招了招手,两人又鬼鬼祟祟地溜了回去。
他们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。
却没发现,在他们身后,叶文屋里的窗帘,被轻轻拉开了一道缝。
一双冰冷的眼睛,在黑暗中注视着他们完成了所有的表演。
叶文的嘴角,勾起一抹森然的冷笑。
“就这点段位,还想跟我斗?”
“明天,就让你们好好喝一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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