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肩上的猪往地上一扔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指着傻柱的鼻子喝问道。
“说!哪间狗窝是你的?!”
这粗鲁至极的问话,让院里众人又是一阵骚动。
傻柱的脸,涨成了紫红色。
也就在这一刻。
“吱呀——”
中院,秦淮茹家的门,被轻轻地拉开了一条缝。
秦淮茹脸色煞白地站在门后,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后院的方向。
她知道,她不能再等了。
再等下去,就什么都晚了。
哪怕是螳臂当车,哪怕是飞蛾扑火,她也必须要做最后的挣扎!
她深吸一口气,推开门,迈出了那一步,决心要做最后的、也是最绝望的一搏。
“磨磨唧唧的!”
赵悍红那不耐烦的嗓音,像一块石头投进平静的池塘,在死寂的四合院里激起千层浪。
她将肩上那半扇猪,“咚”的一声闷响砸在院子中央的石板地上,溅起一片灰尘。
她指着傻柱的鼻子,厉声喝问。
“说!哪间狗窝是你的?!”
这声喝问,粗野,直接,不带任何修饰。
院里所有人都被这股子凶悍之气震得心头一跳。
傻柱的脸,瞬间从紫红变成了酱紫色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他感觉全院人的目光,都像刀子一样刮在他的脸上,火辣辣地疼。
就在这尴尬到极致的时刻。
“吱呀——”
中院,那扇熟悉的门,开了。
秦淮茹端着一个木盆,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她身上穿着一件打了几个补丁但依旧干净的碎花布褂子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她的脸上,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关切,仿佛才刚刚看到院里的景象。
她的脚步很轻,走到院子中央,将木盆轻轻放下,盆里是几件刚洗了一半的衣服。
一个柔弱、勤劳、持家的形象,立刻就立住了。
人群中,许大茂那双滴溜溜转的贼眼,在赵悍红身上来回打量,特别是那扛猪的肩膀和粗壮的胳膊。
他压不住心里的骚动,阴阳怪气地开了口。
“哟,傻柱,出息了啊!这是从哪儿请回来一尊铁塔啊?这位大姐看着,可真够……结实的!”
许大茂话音刚落,还没来得及得意。
赵悍红那双锐利的眼睛,猛地扫了过去。
那眼神,不带任何情绪,就像屠夫在看一头马上就要挨刀的猪。
没有愤怒,没有警告,只有一片冷漠的、审视的杀气。
许大茂后面的话,瞬间卡在了喉咙里。
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刚刚从山里冲出来的野猪给盯上了,后脖颈子的汗毛“唰”的一下全立了起来。
一股凉气,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他张了张嘴,一个字没敢再说,灰溜溜地缩回了人群后面。
赵悍红连多看他一眼都懒得,收回目光,这才正眼看向了面前这个端着盆的女人。
秦淮茹仿佛没有看到刚才那一幕,她柔弱的目光越过赵悍红,直接落在了傻柱身上。
她的眼眶,微微泛红,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委屈。
“柱子,你……你这是干什么呀?这位大姐……是谁啊?怎么还……还闹到院里来了。”
她特意在“大姐”两个字上,加重了鼻音,显得既天真又无辜。
这是她最擅长的武器。
用柔弱衬托对方的强悍,用“大姐”这个称呼,来刺痛一个年轻女人的心。
然而,她这次踢到了铁板。
赵悍红的眉头,猛地皱了起来,那张英武的脸上,浮现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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