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,是秦淮茹压抑着哭腔的、颤抖的声音。
易中海眼神一动,过去拉开了门。
门外,秦淮茹那张脸苍白得像纸,眼睛又红又肿,一阵风就能吹倒似的。
她一进屋,看到易中海,腿一软,就朝着地上跪了下去。
“一大爷!您可得为我们院里做主啊!”
易中海连忙把她扶住:“有话好好说,这是干什么。”
秦淮茹被他扶着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怎么也止不住。
“做主?我怎么做主啊!”她哭得撕心裂肺,“您是没看见,那个女人简直不是人!她当着全院的面,把柱子的手都给掰折了,还把他攒了十几年的钱全都抢走了!柱子他……他就是太老实了啊!”
“这么一个野蛮的疯子住在院里,以后谁家还能有安生日子过?她今天敢这么对柱子,明天就能这么对我们任何一个人啊!一大爷,您是院里的主心骨,不能由着她这么一个外人,把咱们院搅得天翻地覆啊!”
秦淮茹的话,每一句,都精准地敲在了易中海的心坎上。
她巧妙地避开了自己和傻柱的那些烂事,把赵悍红塑造成了全院的公敌,把自己变成了无辜受牵连的善良邻居。
易中海要的,就是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。
现在,秦淮茹亲手把这个理由,送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好!”
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,脸上的犹豫一扫而空。
“她不是不讲规矩吗?那咱们明天,就跟她好好讲讲规矩!”
“我这就去串联老刘和老阎,明天一早,就开全院大会!”
他眼中闪着决然的光。
“我倒要让全院的人都看看,这个院里,到底是谁说了算!是她一个外来的泼妇,还是咱们院里几十年的道德和脸面!”
说完,易中海披上外衣,大步流星地出了门,径直朝着二大爷刘海中家走去。
……
没过多久。
刘光天、刘光福、阎解成三个人,鬼鬼祟祟地前后脚溜进了中院,钻进了傻柱的屋子。
“叶哥,大事不好!”刘光天嘴快,抢着说道,“我爸他们商量好了,明天一早开全院大会,就要批斗那个……悍红姐!”
叶文正坐在桌边,看着赵悍红擦刀,听到这话,只是不咸不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行了,知道了,一人拿两个糖块,赶紧滚蛋。”
他摆了摆手,把三个通风报信的小子打发走。
屋里,又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刀锋划过磨刀石的“唰唰”声。
叶文站起身,走到赵悍红的身后,脸上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,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悲愤。
“赵同志,你听见了吧?”
“有些人,就是见不得你好,见不得你跟柱子过上幸福的日子!”
他指着门外,语气沉痛。
“他们要用‘道德’当武器,拆散你们这对革命伴侣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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