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求我。”
陆沉这三个字,像是一根滚烫的钢针,狠狠扎进了阿宁的心脏。
求他?
她阿宁是谁?
是裘德考公司最顶尖的执行人,是带领着一队精锐雇佣兵、在刀口上舔血的冷傲女王。
她的人生信条里,从来没有“求饶”这两个字。
“你做梦!”
阿宁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冰冷,她猛地抬起膝盖,用尽全身力气,朝着陆沉的要害狠狠撞去。
这是最阴狠、最不讲道理的招式。
也是她在绝境中,唯一能做出的反抗。
然而,她的膝盖刚刚抬起不到一半。
就被陆沉的腿以一种更快的速度,强势地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,死死地压制住。
这一下,两人的姿势变得更加暧昧不明。
阿宁能清晰地感觉到,对方那钢铁般坚硬的大腿肌肉,紧紧贴着自己的肌肤,带来了让她身体发麻的灼热温度。
她的所有反抗,再一次被无效化。
“啧啧啧,真不乖。”
陆沉摇了摇头,脸上那玩味的笑容更浓了。
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从阿宁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俏脸,缓缓下移。
扫过她线条优美的脖颈,和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不定的胸口。
最后,他像是审视一件货物般,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。
“身材不错,前凸后翘,够劲。”
“就是脑子不太好使。”
“你真以为,凭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,能从爷手里抢走东西?”
这番话,比任何恶毒的咒骂,都更让阿宁感到屈辱。
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雄狮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猎物,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可笑和无力。
一直以来支撑着她的骄傲和自信,在这一刻,被这个男人用最轻佻、最霸道的方式,撕得粉碎。
“你……混蛋!”
阿宁的眼眶瞬间红了,一滴晶莹的泪珠,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。
这不是害怕的泪水,而是尊严被彻底践踏后的崩溃。
看到阿宁哭了,陆沉脸上的笑容反倒收敛了几分。
他松开了钳制着阿宁手腕的手,转而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自己。
“哭什么?”
“爷又没把你怎么样。”
他用拇指粗暴地抹去阿宁脸上的泪痕,动作算不上温柔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。
“记住,在这个地方,爷就是规矩。”
“想要东西,可以,拿出能让爷心动的代价来交换。”
“玩偷袭这种小把戏,太掉价了,也……太危险了。”
说到最后三个字时,陆沉的语气陡然变冷。
一股凝如实质的杀气,从他身上轰然爆发。
阿宁感觉自己仿佛瞬间坠入了万丈冰窟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她毫不怀疑,如果自己刚才那一刀真的伤到了他,此刻的她,恐怕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。
这个男人,前一秒还在对你嬉皮笑脸,下一秒就能让你魂飞魄散。
他根本不是人。
是个披着人皮的魔鬼!
陆沉看着被自己吓得脸色惨白的阿宁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对付这种带刺的玫瑰,就得恩威并施,先把她的刺一根根全部拔掉。
他松开手,向后退了一步,给了阿宁一丝喘息的空间。
然后,他才好整以暇地转过身,走向那颗静静悬浮在半空的、核桃大小的红色珠子。
那颗禁婆之母死后留下的“高阶能量结晶”。
陆沉伸出手,将那颗珠子捏在指尖。
珠子入手温热,内部仿佛有流光在涌动,散发着一股极度纯粹的生命气息,同时又夹杂着一丝阴冷的死气。
“叮!检测到‘阴阳混沌珠’,蕴含千年阴煞之力与生命精华,吸收后可大幅度强化宿主血脉,并有几率领悟新技能,是否立即吸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