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邪用手电筒往地上一照,顿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只见地面上,铺满了大片大片的血红色菌毯!
那些菌毯还在微微地蠕动着,表面布满了类似血管一样的暗紫色纹路,散发着莹莹的微光,看上去既妖异又恶心。
“我操!这什么鬼地方!”大奎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,吓得直接跳了起来。
“都给老子安静点!”潘子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,低声喝骂。
陆沉却对这恶心的菌毯毫不在意,他甚至还用脚碾了碾,感觉脚感还挺Q弹。
他的目光,正死死地盯着这个空间的中央。
在那里,矗立着一座小山般的巨大土堆。
土堆的材质很奇怪,像是被血浸泡过的泥土凝固而成,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红褐色。
土堆之上,竟然修建着一座小巧玲珑、古色古香的木质阁楼。
那阁楼的样式,像是古代仕女的闺房,飞檐斗拱,雕梁画栋,显得与这阴森诡异的地下环境格格不入。
更诡异的是,阁楼的窗户上,糊着一层薄薄的窗户纸。
一个婀娜的、女人的剪影,正静静地映在窗户纸上。
她似乎正在梳妆台前,慢条斯理地梳理着自己的长发。
那动作,优雅到了极点,也诡异到了极点。
“那……那里有人?”吴邪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在这种鬼地方,怎么会有一座女人的阁楼?
还他妈有人在梳头?
张起灵的脸色,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他手中的黑金古刀,发出了轻微的嗡鸣。
他体内的麒麟血,正在向他发出最强烈的警报。
危险!
极度的危险!
那东西,不是人!
阿宁也是俏脸煞白,她死死攥着从地上捡回来的短刃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她的探测仪器早就失灵了,但她的直觉告诉她,那个阁楼里的东西,比禁婆之母还要恐怖一百倍!
就在这时。
阁楼里那个梳头的剪影,动作突然一顿。
她似乎察觉到了众人的到来。
然后,那个剪影缓缓地转过头。
虽然隔着一层窗户纸,看不清她的脸。
但所有人都在那一瞬间,清晰地感觉到,有一道目光,穿透了木墙,穿透了黑暗,落在了他们每一个人身上。
那目光,冰冷、怨毒,又带着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……好奇。
紧接着。
一阵悠扬的、仿佛来自远古的歌声,从阁楼中飘了出来。
那歌声婉转动听,像是一个女子在低声吟唱着思念情郎的曲调。
可这歌声落入众人耳中,却像是有魔力一般。
让他们的大脑瞬间变得昏昏沉沉,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扭曲、模糊。
“不好!是迷魂音!都捂住耳朵!”吴三省到底是老江湖,第一个反应过来,大吼一声。
可已经晚了。
除了陆沉。
所有人的眼神,都在这一刻,变得迷茫、呆滞。
仿佛他们的魂魄,已经被那歌声勾走了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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