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一条,也是最后一条,至今仍在他最初发现它的地方——广西的某个地方,具体位置,属于裘德考的最高机密,我无权知晓。”
“他本人,现在在做什么?”
“在等。”阿宁回答得很快,“他知道鲁王宫的行动失败了。以他的性格,现在应该处于暴怒的状态,同时,他会不惜一切代价,动用所有资源,调查鲁王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他会把怀疑的重点,放在吴三省和你身上。”
“尤其是你。”阿宁抬起头,这一次,她鼓起勇气直视着陆沉的眼睛,那双清冷的眸子里,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担忧。
“你的资料一片空白,这在裘德考看来,就是最大的疑点。他会把你当成头号目标,用尽一切手段来对付你。”
陆沉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“你是在关心我?”
阿宁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,她猛地低下头,心乱如麻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作为您的……下属,我有义务提醒您潜在的风险。”她的声音,细若蚊呐。
“风险?”陆沉的笑意更浓了,“老狐狸,你觉得这是风险吗?”
他口中的老狐狸,自然是吴三省。
但这个问题,却是在问阿宁。
阿宁愣住了。
她看着陆沉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,脑中瞬间闪过鲁王宫里的一幕幕。
九头蛇柏编织的王座,一拳打爆的血尸,徒手撕裂的巨岩,横跨天堑的身影……
风险?
对这个男人而言,这个世界上,真的存在“风险”这种东西吗?
或许,裘德考那所谓的跨国围剿,在他眼里,不过是一场……新的乐子。
想通了这一点,阿宁的心绪奇迹般地平复下来。
她再次抬起头,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冷静,但那份冷静之下,却多了一份坚定的狂热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她说。
“裘德考不是风险。”
“他只是您下一个……玩具。”
陆沉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孺子可教。
他拍了拍阿宁的肩膀,动作随意,却让阿宁的身体再次绷紧。
“很好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不用再想裘德考的事了。”
“你只需要听我的命令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
这一次,阿宁没有任何犹豫,那两个字脱口而出,无比顺从。
说完,她自己都愣住了。
脸颊的热度,再次升腾起来,甚至蔓延到了耳根。
陆沉倒是没在意这个称呼,他转身走回窗边,留给阿宁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。
蛇眉铜鱼,西沙海底,云顶天宫……
这盘棋,似乎比想象中更有趣一点。
尤其是那个在纽约无能狂怒的老家伙。
抢了他的王牌手下,再把他心心念念的宝贝一个个抢到手。
想必,他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。
陆沉的嘴角,勾起一抹残忍又期待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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