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在陆爷的船上搞小动作,简直是活腻了。
“是什么人?”阿宁也走了过来,声音冰冷。
Kaiser的表情有些古怪:“是个亚洲人,很年轻,背着一个长条包。我们的人发现他的时候,他正坐在货箱上闭目养神。他……他没有反抗,但我们的人,不敢靠近他。”
Kaiser的手下,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精锐。
能让他们“不敢靠近”,这人绝对不简单。
吴邪心里一动,一个熟悉的身影浮现在脑海。
是他?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陆沉身上,等待着他的命令。
是抓起来拷问,还是直接丢下海喂鱼?
陆沉连鱼竿都没放下,甚至没有回头。
他只是盯着海面上那微微起伏的浮漂,像是自言自语般,随意地摆了摆手。
“不是偷渡客。”
“是买票晚了,只能站票上船的观众。”
“阿宁,去给他安排一个单人房,安静点的。”
“船票……就算我请他的。”
这番话一出,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Kaiser瞪大了眼睛,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那个散发着危险气息,连他都感到心悸的神秘人,就这么……放过了?还给安排房间?
吴邪则是心头巨震。
真的是他!小哥!
他居然真的跟上船了!
而陆沉,似乎早就知道他会来,甚至连他的“船票”都准备好了。
这种将一切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从容与霸道,让吴邪感到一阵无力。
在陆沉面前,连小哥那样的顶尖高手,都像个被大人看穿了所有心思的叛逆小孩。
阿宁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点头。
“是,主人。”
她转身离去,亲自去处理这件事。
对她来说,陆沉的任何命令,都是神谕,不需要质疑,只需要执行。
潘子也收起了枪,重新露出了憨厚的笑容,只是那笑容里,对陆沉的崇拜又深了几分。
看看,这就是陆爷的格局!
敌人?不存在的。
在陆爷眼里,只有“有趣的”和“无聊的”两种人。
显然,那个偷渡客,属于前者。
“呜——!!”
就在这时,科考船发出一声雄浑的汽笛长鸣。
穿着船长服的老头再次跑了过来,激动地报告:
“Sir!所有准备工作已经完成!航线已经确认!随时可以启航!”
陆沉终于收起了鱼竿。
他站起身,伸了一个懒腰,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。
他走到船头,迎着海风,望着远方那片在阳光下波光粼粼,却暗藏杀机的海域。
“出发。”
他只说了两个字。
巨大的科考船,缓缓调转船头,乘风破浪,向着那片神秘的西沙海域,正式进发。
吴邪站在陆沉身后,看着他的背影,心情复杂。
他知道,一场远比鲁王宫更加疯狂、更加离奇的旅程,已经拉开了序幕。
而他们所有人,都只是这场大戏里,被陆沉随意摆布的棋子。
或者说……观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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