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六点，陈锋准时站在训练营门口。
昨晚的三级警戒让他没怎么睡好，但体内的力量似乎比昨天更充沛了。吞噬进化带来的不只是力量，还有远超常人的恢复力——昨天在模拟室被三阶虚影拍飞的那一下，放在普通人身上至少要躺三天，他现在只是后背还有点酸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训练营比昨天测试时多了不少人。除了昨天那三十多个，还有从其他区特招过来的，加起来大概五十人。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，小声议论着。有人在聊昨天的裂隙突袭，有人在炫耀自己杀了多少异族，还有人一脸紧张地打量着四周。
陈锋找了一个角落站着，没打算跟任何人搭话。
“嘿，你就是陈锋？”
一个粗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陈锋转头，看到一个高壮的男生正朝他走过来。一米八几的个头，肩膀宽得像门板，脸上带着憨厚的笑。
“我叫赵磊，D级，力量型。”他伸出蒲扇大的手，“听说你昨天一拳打爆了C级靶？牛逼！”
陈锋握了一下他的手：“还行。”
“还行？哪儿叫还行？整个训练营都传遍了！”
赵磊自来熟地站到陈锋旁边，压低声音：“那边那几个，看见没？都是从第一区特招过来的，据说有个已经是C级了，狂得很。”
陈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果然看到几个穿着统一作训服的人，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其他人。其中一个高个子男生双臂抱胸，下巴微微扬起，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优越感。
“别理他们。”赵磊撇嘴，“等训练开始，谁强谁弱一目了然。”
这时，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走过来，对赵磊说：“你少说两句，教官来了。”
女生个子不高，但动作很利落，一看就是练过的。
“李薇，E级，敏捷型。”她自我介绍，语气平淡，“昨天的事我听说了，你很厉害。但训练营不是靠一拳就能混下去的。”
陈锋点头：“我知道。”
李薇看了他一眼，没再说话，站到队伍里去了。
赵磊凑过来小声说：“她就这样，面冷心热。别介意。”
“集合！”
铁锤的声音从场地中央传来，震得人耳朵嗡嗡响。
所有人立刻站好，五十个人排成五列。铁锤站在最前面，身后还跟着几个穿黑色作战服的教官。
“我是你们的总教官，代号‘铁锤’。”他扫了一眼所有人，“在训练营，你们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，只需要知道一件事——服从命令。”
没人敢吭声。
“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人觉得自己很厉害。”铁锤的目光扫过人群，在陈锋身上停了一下，“杀过几只异族，就以为自己是英雄了？”
他走到测试区，指着一排B级测试靶：“但在这里，你们什么都不是。”
“那个谁，出列。”
一个第一区来的特招生站出来，正是之前双臂抱胸的那个高个子男生。他昂着头走到铁锤面前：“报告教官，我叫——”
“我没问你名字。”铁锤打断他，指了指B级靶，“全力打。”
特招生的脸色变了变，但不敢多说什么。他走到B级靶前，深吸一口气，拳头亮起淡蓝色的光芒——这是他的能力。
一拳砸上去。
靶子剧烈晃动，屏幕上跳出数据：B级，力量512。
他得意地回头，却看到铁锤面无表情。
“就这？”
特招生的笑容僵住了。
铁锤走到另一个B级靶前，甚至没有热身，随手一拳。
“轰！”
整个训练场都在震动。
B级合金靶从中间炸开，碎片飞出去几十米，嵌进了对面的墙里。屏幕上的数据疯狂跳动，最后定格——S级，力量3120。
全场死寂。
刚才还一脸傲气的特招生，脸色煞白。
铁锤甩了甩手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：“在训练营，你们要学的第一件事——认清自己。”
没人敢说话。
“现在，分班。”
铁锤身后的教官开始点名，五十个人被分成五个班，每班十人。
陈锋被分到一班，同班的有赵磊、李薇，还有另外七个人。张浩在二班，离陈锋很远，但还是一直偷看他，眼神复杂。
“训练营为期一个月。”铁锤宣布，“每周一次实战考核，排名最后的淘汰。考核内容——杀异族。”
人群骚动起来。
“淘汰的后果是什么？”有人问。
铁锤看了他一眼：“退回原籍，永远不能再申请上前线。”
所有人脸色都变了。对于这些渴望变强的人来说，那比死还难受。
“所以，”铁锤的声音冷下来，“想留下来的，就拼命。”
分班结束后，各班教官带开进行基础训练。
一班的教官是个瘦高个，代号“青蛇”。他看着自己班里的十个人，面无表情：“先测一下你们的极限速度。绕训练场跑，跑到跑不动为止。”
赵磊哀嚎：“教官，这才第一天……”
“再废话加十圈。”
陈锋没说话，直接开始跑。
一圈，两圈，三圈……到第十圈的时候，已经有人开始掉队。第十五圈，只剩下陈锋、赵磊和李薇还在跑。
第二十圈，赵磊也撑不住了，扶着膝盖喘气：“不行了不行了……腿要断了……”
李薇的速度开始明显下降，但她咬着牙还在坚持。
陈锋还在跑。
青蛇看了眼计时器，嘴角抽了一下：“这小子，体力是怪物吗？”
陈锋跑到第二十五圈才停下来，面不改色。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，发现体力消耗后，体内的力量反而在缓慢增长——这是吞噬进化的隐藏效果，极限训练能加速能力成长。
他擦了一把汗，走回队伍。
赵磊竖起大拇指：“你特么是人吗？”
李薇没说话，但看他的眼神明显变了。
上午的训练结束后，陈锋去食堂吃饭。
基地食堂很大，但吃饭的人不多——大部分战士都在外面执行任务。赵磊端着餐盘坐到他旁边，嘴里塞着馒头：“下午是自由训练，你打算练什么？”
“实战。”
“实战？跟谁？”
陈锋没回答，因为手机震了。
是妹妹的消息——
【哥，我的能力测试结果出来了！感知范围五百米，还能穿透障碍物！情报科的人说我是“百年一遇”的天才！】
陈锋愣了一下。五百米，比昨天又多了两百米。这成长速度，比他的吞噬进化还离谱。
回复：【厉害。注意休息，别太累。】
妹妹秒回：【不累！我帮他们分析了一份裂隙能量数据，他们说很有价值！哥，我真的能帮到你了！】
赵磊凑过来偷看：“你妹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