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弃工厂在居民区尽头，是一栋三层楼的厂房，外墙爬满了不知名的藤蔓，黑漆漆的藤条像血管一样密密麻麻地覆盖着每一寸墙面。
妹妹的声音变得严肃：“哥，工厂里有四只二阶。它们在二楼，好像在啃什么东西。”
陈锋放慢脚步，贴着墙壁摸到入口。铁门半开着，里面漆黑一片，腐臭味浓得像实质，熏得人眼睛发酸。
“能感觉到它们的具体位置吗？”
“两只在左边，一只在右边，还有一只在中间……它在看着门口！”
话音未落，黑暗中扑出一道黑影。
陈锋早有准备，侧身闪开，一拳轰在黑影侧腹。二阶异族的鳞甲比一阶厚得多，这一拳只让它踉跄了一下，不像一阶那样直接毙命。
但足够了。
他欺身而上，连续三拳砸在同一位置。第一拳震裂鳞甲，第二拳打碎骨头，第三拳贯穿胸腔。黑色的液体喷出来，溅了他一脸。异族哀嚎一声，倒地不动。
【击杀二阶异族×1。累计：一阶18只，二阶2只。】
“右边那只过来了！左边两只也在动！”
陈锋不退反进，迎向右边冲来的异族。这次他没有硬拼，而是借助工厂里的设备周旋——一个闪身绕到生锈的机床后面，异族扑空，撞在铁架上发出巨响。
趁它还没站稳，陈锋从侧面冲出，抱住它的脑袋用力一拧。
“咔嚓！”
颈骨断裂的声音像折断一根粗树枝。
【击杀二阶异族×1。累计：一阶18只，二阶3只。】
剩下两只同时扑来，一左一右，封死了他的退路。来不及躲了，只能硬抗。
“硬化皮肤全开！”
暗红色的纹路瞬间覆盖全身，从拳头蔓延到手臂、肩膀、胸口，像一层燃烧的铠甲。两只异族的獠牙咬在他双臂上，发出金属摩擦般的刺耳声响——只留下浅浅的白印，连皮都没破。
陈锋双手反扣，抓住它们的脑袋，狠狠撞在一起。
“砰！”
两只异族同时晕眩，身体发软。他趁势补上两拳，一拳一个，直接打碎头颅。
【击杀二阶异族×2。累计：一阶18只，二阶5只。】
他喘着粗气，靠在墙上。手臂上的牙印还在，但没流血。硬化皮肤升级后的防御力远超预期——如果还是之前的等级，这两口至少要把手臂咬穿。
妹妹的声音带着哭腔：“哥，你受伤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皮都没破。”
他低头检查了一下身体，确认没有大碍。
“还剩多少时间？”
“还有三个小时。哥，你已经杀了四只二阶了，肯定第一了！别再冒险了。”
陈锋点头：“知道了。我再杀几只一阶，凑够数就回去。”
从工厂出来，他继续在区域内扫荡。
妹妹不断报告异族位置，效率极高。又杀了三只一阶后，他遇到了三班的人。
张浩也在其中，他们正被一只二阶异族追着跑，狼狈不堪。五个人打一只二阶，不但没打赢，还被追得满街跑。一个学员的腿被咬伤了，被其他人拖着跑。
看到陈锋，张浩像是看到了救星：“陈锋！帮帮我们！”
陈锋没理他，径直走向那只二阶。
二阶异族看到有人挡路，放弃追赶张浩，朝他扑来。
他连躲都没躲，一拳砸在它脸上。异族脑袋后仰，紧接着第二拳、第三拳、第四拳——每一拳都砸在同一位置，鳞甲碎裂，骨头凹陷，第四拳的时候，脑袋直接炸开。
【击杀二阶异族×1。累计：一阶21只，二阶6只。】
陈锋甩甩手，转身就走。
身后，三班的人呆若木鸡。
“等等！”张浩追上来，声音发抖，“陈锋，之前的事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陈锋没停步。
“赵刚那家伙，他爸根本不是什么军区的人，就是个小军官！他吹牛的！他说你爸妈是叛徒，也是瞎编的！”
陈锋脚步顿了一下，继续往前走。
“我会跟他说的！让他跟你道歉！”
“不需要。”
通讯器里，妹妹小声问：“哥，你原谅他了？”
“没有。只是懒得理。”
他又杀了三只一阶，累计一阶24只，二阶6只。
太阳开始西斜，该往回走了。
路上，他遇到了二班的赵刚。
赵刚正带着几个人围杀一只二阶，打得热火朝天。五个人围攻一只，还打得这么费劲——陈锋看了一眼就失去了兴趣。
看到陈锋，赵刚明显紧张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复傲慢：“哟，这不是陈锋吗？一个人瞎晃悠，不会一只都没杀到吧？”
陈锋没理他，从他身边走过。
“喂！我跟你说话呢！你以为你——”
他的话卡在喉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