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里的战斗已经白热化。
两只三阶异族背靠背，尾巴横扫、利爪挥舞，抵挡着五名老兵的围攻。地上已经躺了一只——被老刀一刀斩成两半，尸体还在冒烟。
老刀的手臂上有三道深可见骨的爪痕，血顺着手肘往下滴，但他的刀还是很稳。其他四个老兵也有不同程度的伤，一个捂着被尾巴抽断的肋骨，一个腿上被咬掉了一块肉。
看到陈锋进来，老刀皱眉：“还有一个呢？你不是在外面守着吗？”
陈锋没说话，把三阶异族的头颅踢到他面前。头颅滚了两圈，停在他脚下，血红的眼睛还睁着，死不瞑目。
老刀愣了一下，眼神变了。他盯着那颗头颅看了三秒，又抬头看陈锋，目光在他完好无损的右臂上停留了很久。
“你一个人杀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之前什么等级？”
“D级。”
老刀嘴角抽了一下。一个D级，单杀三阶？说出去谁信？但他的眼睛告诉他，这是真的。
“C级了？”
“刚突破。”
老刀深吸一口气，吐出两个字：“怪物。”
剩下两只三阶异族似乎感觉到同伴的死亡，开始疯狂反扑。它们不再防守，而是不计代价地攻击，獠牙、利爪、尾巴、能量攻击，全部倾泻出来。一个老兵被尾巴抽飞，撞在洞壁上，吐出一口血。
陈锋深吸一口气，激活新能力。
“力量爆发。”
暗红色的纹路瞬间覆盖全身，比之前更深更密，像一层燃烧的铠甲覆盖在皮肤上。他能感觉到力量在体内沸腾，每一条肌肉都像被灌满了水银，沉重而充满爆发力。
脚下一蹬。
地面炸开一个坑，他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冲出去。速度快到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，三阶异族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一拳轰在其中一只的胸口。
“轰！”
声音不像拳头打在肉上，更像炮弹命中目标。鳞甲炸裂，碎片四溅。异族的胸口被轰出一个碗大的洞，前后透光。它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，倒飞出去，撞在洞壁上，碎石哗啦啦砸下来，把它埋了一半。
滑下来，不动了。
全场死寂。
老兵们看着那只被一拳打死的三阶，又看看陈锋，眼神像在看外星人。那个被抽飞的老兵忘了胸口的疼，嘴巴张着，半天没合上。
最后一只异族吓得转身就跑。三阶异族会逃跑——这说明它们的智慧比人类想象的还要高。但老刀更快，一刀斩下它的头颅，结束了战斗。
“你小子……”老刀走过来，血从手臂上滴下来，但他像没感觉一样，拍了拍陈锋的肩膀，“以后别跟我们一起出任务了。”
陈锋抬头看他。
“跟你一起，我们显得像废物。”老刀说完，自己先笑了。其他老兵也跟着笑，笑声在洞里回荡，冲淡了血腥味。
猎杀队开始打扫战场。
三只三阶的能量核，还有几十只二阶一阶的。老兵们熟练地剖开异族的胸腔，取出能量核，放进保存盒里。动作干净利落，一看就是老手。
老刀把一颗三阶能量核扔给陈锋，陈锋单手接住。
“你的战利品。”
“我已经吸收了一颗。”
“那是你杀的。这颗是队里分的。”老刀看着他，眼神不容拒绝，“别废话，收着。你需要这个。C级到B级的差距，比你想的要大得多。”
陈锋没再推辞，把能量核收好。加上之前考核奖励的五颗二阶，他现在有三阶一颗、二阶五颗、一阶若干。
回去的路上，妹妹在通讯器里小声说，声音软软的，带着骄傲：“哥，你刚才好厉害。”
“还行。”
“什么叫还行！你一拳就打死了三阶！”她的声音突然拔高，又立刻压低，像是怕被人听见，“我要告诉所有人，我哥哥是最厉害的！”
“别。低调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她嘟囔了一声，然后又笑了，“但你真的很厉害嘛。”
回到基地，已经是凌晨四点多。天边有了一点灰白色，但大部分天空还是黑的。
陈锋先去医务室检查手臂。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，戴着老花镜，捏着他的手臂看了半天，又拍了片子。
“骨头没事，皮外伤也愈合了。只是肌肉还有些拉伤，休息两天就好。”医生摘下眼镜看他，“年轻人，你这是被什么东西打的？”
“三阶异族。”
医生沉默了一下，没再说话。
从医务室出来，陈锋直接去了情报科。走廊里很安静，只有应急灯亮着，绿色的光把墙壁照得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