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！”陈雪冲过来扶住他，眼泪止不住地流，滴在他的手臂上，“你流了好多血……你的手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陈锋擦掉嘴角的血，声音沙哑，“他还没死。问出幕后主使。”
增援的战士冲进来，控制住了三个袭击者。铁锤亲自带队，身后跟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战士。他看到现场的惨状——碎裂的墙壁、翻倒的桌子、地上的血迹、墙上的人形凹陷——脸色铁青。
“是赵志国的同伙。我们已经在追捕了，没想到他们敢直接动手。第二区的叛徒网络比我们估计的要大。”他蹲下来检查那个B级男人的伤势，抬头看陈锋，“你一个人打的？”
“嗯。”
铁锤沉默了一下，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：“你爸会为你骄傲的。”
陈锋被扶到医务室。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，戴着老花镜，一边给他包扎一边念叨：“肌肉撕裂、毛细血管爆裂、轻度内出血……你小子不要命了？这种爆发再来一次，你的右臂就废了。”
陈锋没说话，只是看着自己被绷带缠满的右手。
陈雪一直守在旁边，坐在床边的椅子上，手紧紧握着他的左手。她的眼睛红红的，像两只兔子的眼睛，但没哭。从战斗结束到现在，她一滴眼泪都没掉过。
“哥，我刚才……感觉到了一些东西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说一个秘密。
“什么？”
“那个B级的人，他的能量核心在左胸。他的能力是从核心发动的，如果我当时能更早发现，告诉你这个弱点，你就不会受伤了。”
陈锋转过头看她：“你能感知到弱点了？”
陈雪愣了一下，然后闭上眼睛。她的眉头微微皱起，像是在努力捕捉什么。几秒后，她睁开眼，眼神里有惊喜，有兴奋，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。
“能。不只是位置，还有能量的流动。每个人的能量核心都不一样——有的人在胸口，有的人在腹部，有的人在头部。越强的异族，能量核心越明显，因为它们的能量更集中。那个五阶……”她深吸一口气，“我能感觉到它的核心在什么地方了。”
陈锋猛地坐起来，扯动了伤口，疼得龇牙咧嘴：“在哪儿？”
“它的胸口正中央，第七根肋骨的位置。但被很厚的鳞甲保护着，鳞甲有三层，每层之间有空隙。”她闭上眼睛，像是在脑海中勾勒那个庞然大物的轮廓，“而且它在移动，好像在刻意隐藏自己的弱点。它会时不时地把能量核心转移到别的位置，然后又移回来。”
“能锁定吗？”
“能。但需要更近的距离。”她看着哥哥，眼神里有担忧，也有决心，“哥，你想做什么？”
陈锋没回答，转向刚进门的铁锤：“审讯结果出来了吗？”
铁锤点头，拉了把椅子坐下。他的表情很沉重，像是在斟酌用词。
“那家伙招了。赵志国确实在帮异族传递情报，换取能量核和地位。他已经干了三年，泄露了至少十几份防线部署图。你父母……当年发现了他的秘密，还没来得及上报就被他出卖给了异族。”
铁锤的声音很平，像在念一份报告。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陈锋的胸口。
“裂隙里的异族收到情报后，专门设了埋伏。你父母……是被人害死的。”
陈锋的拳头攥紧，指甲嵌进肉里，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。他没有说话，也没有流泪。只是坐在那里，一动不动，像一尊石像。
“赵志国已经被捕，但他的同伙还在逃。今天来的这三个，就是他的下线。”铁锤看着他，“你父母的事，联邦会还他们清白。名誉会恢复，档案会修正。他们不会再被称为‘叛徒’了。”
陈锋沉默了很久。医务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点滴的声音。
然后他说：“那个五阶，什么时候会出来？”
“按照你妹妹的预测，明天凌晨。”铁锤的声音沉重，像是压着一块石头，“它一直在移动，好像在等什么。”
“等赵志国的情报？”陈锋冷笑了一声，声音里没有温度，“它等不到了。”
他站起来，不顾医生的阻拦，拔掉手上的针头。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远处的裂隙在阳光下依然清晰可见，暗红色的光芒像是在呼吸，一明一暗，一明一暗。
“哥，你要去对付那个五阶吗？”陈雪拉住他的手，手心很凉。
“不只是我。整个镇墟司都会出动。”他蹲下来，平视妹妹的眼睛，看到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，“但你需要帮我。你的感知能力，是找到它弱点的关键。没有你，我找不到它的核心。”
陈雪用力点头，握紧了他的手：“我一定帮你。”
晚上，陈锋没有回宿舍，而是去了训练场。
他把所有储备的能量核都掏出来，一颗一颗摆在面前的台子上。五颗二阶，是考核奖励和雷刃给的。一颗三阶，是精英预备队第一周的奖励。
一颗一颗，全部吸收。
二阶能量核握在手心，暗红色的能量流入体内。和三阶比起来，二阶的能量像是小溪，温和但缓慢。他引导能量在体内循环，修复受损的肌肉和血管。
【吸收二阶能量核×5，力量+25%。肌肉撕裂修复中……修复完成。毛细血管修复中……修复完成。】
然后是三阶。能量更浓烈，像一条滚烫的河流灌进血管。他咬紧牙关，引导能量流向最需要的地方——右臂、胸口、后背。
【吸收三阶能量核×1，力量+15%。综合战力提升。】
他打开系统面板——
【宿主：陈锋】
【等级：C级（三阶）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