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看了他一眼。
王胖子:“……行行行,你吃吧。给我留两块就行。”
出租车拐上机场高速。
王胖子看着窗外,过了一会儿,小声说:“凡哥,等我回来,有些事……我跟你说。”
林凡没看他:“嗯。”
机场到达大厅人来人往,广播里轮番播报航班信息。
林凡送王胖子过了安检,转身往外走。
经过到达大厅时,他放慢了脚步。
神识习惯性地铺开——这是他在溶洞闭关时养成的习惯,时刻感知周围的能量波动。
然后他捕捉到了。
很微弱,但很清晰。
灵源波动。
他侧头,目光穿过人群,落在到达大厅出口处。
一个年轻女人站在那儿,身边跟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,举着接机牌,上面写着“陈伯远”。
女人穿着米色风衣,长发披肩,化了淡妆,但眉头紧锁。她脖子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银链,坠子是一颗泪滴形的淡色玉石。
灵源波动,就是从那里传来的。
她挂了电话,声音有些急。
旁边的中年男人低声说:“小姐,陈老的航班延误了,还要等两个小时。老爷子的身体……还能撑得住吗?”
女人咬了咬嘴唇,没说话,低头抹眼泪。
一滴眼泪滑落,落在项链的玉石坠子上。
林凡的眼神变了。
那滴眼泪没有滑落。
它渗了进去。玉石的颜色,深了一瞬。
普通人不会注意到。但他看到了。
他多看了她一眼——准确说,多看了那条项链一眼。
林晚晴察觉到目光,抬头。
一个年轻人站在不远处,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外套,头发刚剪过,清清爽爽。但他看她的眼神……不是猥琐,不是好奇,是一种她说不出来的平静。
他在看她的项链。
她皱眉,语气有些冲:“看什么看?”
林凡收回目光,没说话,转身要走。
林晚晴心里正烦,看他这副“爱答不理”的样子,无名火蹭地上来了:“你谁啊?盯着别人看,连句道歉都没有?”
林凡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太淡了。不是紧张,不是心虚,是一种……她形容不出来。好像她在无理取闹,而他懒得计较。
林晚晴被看得一愣。
林凡开口:“你爷爷的病,或许我能治。”
林晚晴:“……什么?”
林凡没再解释。他抬起手,食指与中指并拢,在空气中随意划了一下。
林晚晴只觉得眉心一凉,像是被一片羽毛轻轻点了一下。一个地址浮现在脑海里——“城西老街尽头,便民超市”。
清晰得不像记忆,像被人用刀刻进去的。
她愣住,伸手摸向眉心。
林凡已经转身走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想好了,来找我。”
声音飘过来,人已经走出十几米远。
林晚晴站在原地,又气又急,跺了跺脚:“神经病!装什么高人!”
司机小心翼翼:“小姐,那人谁啊?”
“不认识!一个神经病!”
但她脑海里那个地址,怎么也忘不掉。
林凡走出机场,阳光正好。
他拦了辆出租车:“城西老街。”
车开动,他靠在后座上,闭着眼。
项链。
眼泪被吸收。
灵源波动。
他睁开眼,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。
若不是那条项链……算了。
来不来,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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