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班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大夫,戴着眼镜,面容严肃。
她看着面前这个虽然包裹严实,但依旧能看出身形姣好的年轻女人,例行公事般问道:“姓名,年龄,什么情况?
哪里不舒服?”
女人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,声音细若蚊蚋:“我……我没不舒服。
我……我想……上环。”
女大夫推了推眼镜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语气平淡无波:“结婚了吗?
有孩子吗?
爱人什么意见?
为什么想来上环?
是响应国家号召,还是……”“结婚了!
有、有三个孩子了。”
女人急忙点头,脸涨得通红,幸亏围巾挡着大半,“我爱人他……他同意。
就是……就是觉得孩子够了,不想再要了,又怕……怕不小心怀上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头也越垂越低。
女大夫见她这副模样,心里大概有了数。
这年月,因为各种原因来上环的妇女她见多了,有的是真为计划生育,有的……恐怕是另有隐情。
不过她也不是多事的人,只要手续上没大问题,她也懒得深究。
“跟我进来吧。”
女大夫起身,推开里间手术室的门。
女人迟疑了一下,咬了咬牙,跟了进去。
手术室里的灯光冰冷而明亮,照着中间那张铺着白单子的床,显得格外刺眼。
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味道。
“脱了裤子,躺上去。”
女大夫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,一边准备器械,一边说,“有圆形和T形的,你要哪种?
圆形的便宜点,但也容易脱落或者带环怀孕。
T形的贵些,更稳妥。”
女人颤抖着手,按照指示躺下,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一紧。
她闭着眼,不敢看那些明晃晃的器械,声音发颤:“圆……圆形的就行。”
“嗯。”
女大夫不再多言,开始操作。
冰冷的器械侵入身体,带来一阵尖锐的不适和胀痛。
女人死死咬住下唇,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,指节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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