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开门，是我，秦淮茹。”
门外，传来一个女人压低了的声音，轻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急切。
苏辰心中一震，还真来了？
！
这么快？
而且是早上？
系统说的是“今夜上环后，将来寻你”，他还以为是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……他稳了稳心神，没有立刻答应，而是先快速将桌上的猪肉和面粉塞进那个旧木柜子里，锁好。
财不露白的道理，在哪里都适用，尤其是在这四合院。
“谁啊？”
苏辰故意扬声道，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，脚步却没动。
“是我，秦姐。”
门外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更压低了些，“有点事，你开下门。”
苏辰走到门边，但没有立刻开门，隔着门板问：“秦姐啊，这一大早的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门外的秦淮茹似乎没料到苏辰会隔着门问话，以往她来“借”东西，苏辰虽然不情愿，但也总会开门。
她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为难和哀切：“是……是有点急事。
棒梗那孩子，昨晚上闹腾了半宿，早上起来就说没胃口，就想吃点有滋味的东西……我琢磨着，你昨天不是从厂里买了鸡蛋吗？
能不能……先借姐一个？
等姐发了粮票，一定还你。”
借鸡蛋？
苏辰差点气笑了。
记忆里，这可不是第一次了。
“借”盐，“借”酱油，“借”面粉，“借”鸡蛋……五花八门，从来是“刘备借荆州——有借无还”。
原主那点可怜的口粮和副食，起码有三成进了贾家的肚子。
“秦姐，真不巧，”苏辰声音平静，甚至带着点冷淡，“鸡蛋我昨晚煮了吃了，一个没剩。
棒梗没胃口，你给他熬点棒子面粥，滴两滴香油，一样有滋味。”
门外安静了一瞬。
显然，这个回答完全出乎秦淮茹的意料。
她昨晚明明看到苏辰下班回来时，网兜里装着几个鸡蛋的！
怎么就说没了？
还吃了？
他平时那么节省，怎么可能一次把鸡蛋都吃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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