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辄指桑骂槐,说秦淮茹“不守妇道”、“惦记野男人”,骂原主“丧门星”、“克死长辈还想来克邻居”。
原主性格懦弱,又初来乍到,只能忍气吞声,远远见到秦淮茹就躲着走,生怕给彼此惹麻烦。
但这三年来,院里其他人也没放过他。
壹大爷易忠海看似公正,实则多次暗示原主“要尊老爱幼”、“邻居有困难要帮衬”,变相让他接济贾家;贰大爷刘海中动不动就摆领导架子教训他;叁大爷阎埠贵则变着法想从他这里占点小便宜,借个葱蒜油盐从不归还。
至于贾家,秦淮茹更是以“借”的名义,从原主这里拿走了不少粮食和副食,从未还过。
傻柱的饭盒,加上原主和其他一些“老实人”的“接济”,贾家虽然有个药罐子和三个“半大小子吃穷老子”的孩子,日子过得竟比许多双职工家庭还滋润。
而原主自己,守着二爷爷留下的微薄遗产和一份厨房学徒的工资,节衣缩食,性格愈发孤僻懦弱。
“真他妈是个包子!”
接收完这些记忆,苏辰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这原主混得也太惨了,被全院人当软柿子捏,好东西全被人算计了去。
不过,现在这身体换了他苏辰当家。
他可不是任人揉捏的主。
“欠我的,都得给我吐出来。
想算计我的,也得掂量掂量。”
苏辰眼神冷了下来。
系统在手,是他最大的底气。
但他也清楚,现在是六十年代,风暴即将来临的年代。
一切都要小心,不能浪,尤其不能碰“投机倒把”那条高压线。
好在原主在轧钢厂食堂干了三年,已经从杂工升到了能掌勺的小厨师,虽然比不上傻柱,但也算有门正经手艺和稳定工作,这是安身立命的根本。
正想着,记忆中一些近期的画面闪过。
似乎最近几个月,秦淮茹看向原主的眼神,有些不同了。
不再是单纯的愁苦和歉疚,偶尔会流露出一丝幽怨,还有某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。
每次原主都是惊慌地躲开,生怕被贾张氏看见又生事端。
“幽怨?”
苏辰摸了摸下巴,结合昨晚系统的选项,他大概明白了。
贾东旭瘫了三年,秦淮茹正当虎狼之年,守活寡的滋味可不好受。
原主年轻,长得也算周正,又是旧相识,知根知底……她动了某些心思,倒也不奇怪。
尤其是,她现在偷偷去上了环……“啧,系统说她上环后会来找我……”苏辰正琢磨着昨晚的选择和可能的发展,一阵轻微的、带着几分迟疑的敲门声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“笃、笃笃。”
苏辰一愣,这么早,谁?
“苏辰?
苏辰兄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