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让傻柱知道她偷偷跑到苏辰这儿,还关着门,甚至……刚才还发生了那种事,傻柱会怎么想?
还会像以前那样给她带盒饭吗?
以傻柱那混不吝又爱钻牛角尖的性子,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来!
她绝对不能被发现!
至少现在不能!
秦淮茹惊慌失措地看向苏辰,眼神里满是哀求,嘴唇无声地翕动,用口型说着:“别开!
别让他知道!”
苏辰自然也听到了傻柱的声音。
他眉头微皱,眼中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,但更多的是一种冷然。
他看了一眼吓得花容失色的秦淮茹,又瞥向那扇被拍得微微震动的房门,脸上没什么表情,既没有惊慌,也没有立刻去开门的意思。
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动作激烈而有些凌乱的衣服,走到桌边,端起自己那碗已经凉透的茶水,喝了一口。
那副从容淡定的样子,与秦淮茹的惊慌失措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你他妈聋了?
我知道你在里面!
香得满院子都是!
有好吃的不知道孝敬你柱爷?”
傻柱的拍门声更重了,语气也愈发不耐烦,还带着一股子理所当然的嚣张,“赶紧的!
磨蹭什么呢?
再不开门老子踹了啊!”
听到“踹门”两个字,苏辰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刚收拾完一个许大茂,又来一个傻柱?
真当他是以前的软柿子,谁都能来捏两下?
他没理会门外的叫嚣,反而将目光投向了窗户。
这间耳房只有一扇朝南的小窗,窗户纸虽然破旧,但糊得还算严实,从外面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形,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晃动。
果然,门外的傻柱拍了几下没反应,似乎也意识到苏辰可能铁了心不开门。
他骂骂咧咧了几句,脚步声响起,不是离开,而是绕向了窗户的方向——他想从窗户看看里面的情况。
蹲在窗下的秦淮茹听到脚步声靠近,吓得魂飞魄散,身体抖得更厉害了。
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生怕发出一点声音,整个人恨不能缩进墙缝里去。
她此刻就蹲在窗户正下方,只要傻柱凑近窗户,哪怕不捅破窗户纸,只要角度稍微一偏,很可能就能从窗沿下看到她!
苏辰见状,眼神微动。
他放下茶碗,迈步,不紧不慢地走到了窗户前。
他的身影,恰好挡住了窗户大部分透光的位置,也正好,站在了蹲着的秦淮茹面前。
秦淮茹低着头,视线所及,是苏辰那双穿着旧布鞋、但站得稳如泰山的脚,以及他棉裤的裤腿。
一股混合着淡淡皂角、烟火气和某种独属于苏辰的、刚刚经历亲密接触后的雄性气息,扑面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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