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许大茂,傻柱心里又是一凛。
他刚才过来时,确实隐约听到后院有动静,好像有许大茂的惨叫,但没太在意。
难道……是苏辰把许大茂打了?
这怎么可能?
苏辰有这个胆子?
可看苏辰今天这反常的强硬态度……傻柱心里有些打鼓了。
“苏辰,你行!
你真行!”
傻柱指着苏辰,咬牙切齿,眼神怨毒,“咱们走着瞧!
到了厂里,看我怎么收拾你!
不把你整得跪下来叫爷爷,我他妈就不叫何雨柱!”
放下这句狠话,傻柱知道今天在苏辰这儿是讨不到好了,也确定不了秦淮茹到底在不在。
他狠狠瞪了窗户里的苏辰一眼,又狐疑地扫了一眼安静的屋子,终究是没敢真踹门或者砸窗——苏辰连许大茂都敢打,手里还有菜刀,自己贸然硬闯,恐怕也讨不到好。
厂里收拾他,有的是机会!
“你给爷等着!”
最后撂下一句,傻柱愤愤地一跺脚,转身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他没有回中院自己家,而是走向前院,看样子是去厂里了,只是那背影,怎么看都有些气急败坏。
听着傻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直至消失,小屋里死一般的寂静才被打破。
蹲在窗下的秦淮茹,直到这时,才敢长长地、颤抖着吐出一口气,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,顺着墙壁滑坐到冰冷的地上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。
她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又摸了摸自己狂跳不止的胸口,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。
太险了!
差点就被傻柱发现了!
她抬头,看向依旧站在窗前,背对着她的苏辰。
晨光从他身侧透进来,给他挺拔的背影镀上了一层模糊的光晕。
刚才他与傻柱交锋时,那冷静、犀利、句句直戳要害的言语,还有那份临危不乱的沉稳,再次深深震撼了秦淮茹。
这和傻柱那种混不吝的凶狠不同,是一种更冷静、更理智,也更具掌控力的强势。
傻柱的威胁,在苏辰轻描淡写的几句话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和愚蠢。
苏辰转过身,低头看着坐在地上、脸色苍白、发丝凌乱、却别有一番脆弱风情的秦淮茹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人走了,起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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