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苏辰挡得太严实,他只能看到苏辰的轮廓,以及屋里似乎有些凌乱,但确实没看到秦淮茹的身影。
难道真不在?
傻柱心里有些动摇。
可棒梗明明说……苏辰看着窗外傻柱那副急切、恼怒又带着点狐疑的蠢样,心里只觉得可笑。
这傻子,被秦淮茹玩弄于股掌之间,还自以为是护花使者。
他懒得再跟傻柱废话,但也不打算轻易放过他。
“何雨柱,”苏辰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玩味,“你这么着急找一个有夫之妇,合适吗?
这要是让壹大爷、贰大爷、叁大爷知道了,他们会怎么想?
会不会召开全员大会,讨论一下你何雨柱同志的思想作风问题?
还有,贾东旭虽然瘫了,可还没死呢,你这么关心他媳妇,贾张氏知道了,会不会去街道办,说你破坏军属……哦,不对,是破坏工人家属家庭?”
苏辰这番话,可谓诛心。
句句戳在傻柱的软肋和这个时代最敏感的神经上。
作风问题,破坏家庭,这两顶大帽子扣下来,别说傻柱一个代主厨,就是厂领导也得掂量掂量。
尤其是贾张氏那老虔婆,要是知道傻柱对秦淮茹有这么“深厚”的“关心”,不闹个天翻地覆才怪!
到时候,他傻柱别说接近秦淮茹,能不能在四合院和轧钢厂待下去都是问题。
傻柱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,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。
苏辰说的,虽然难听,但确实是实情,也是他一直刻意忽略或者自我欺骗的事实。
他可以对秦淮茹好,可以接济她,但不能明目张胆,更不能让人抓住把柄,尤其是不能让院里的几个“大爷”和贾张氏拿到话柄。
“你……你少他妈血口喷人!”
傻柱憋了半天,憋出一句毫无力度的反驳,气势已然弱了三分。
他再次踮脚,不甘心地透过窗户缝隙使劲往屋里瞅,确实没看到秦淮茹。
难道真走了?
从后门?
不对,这耳房没后门。
苏辰见他还不死心,干脆侧了侧身,让开一点窗户的位置,虽然还是挡住了大部分视线,但足以让傻柱看清屋里大致的空旷——当然,蹲在窗下的秦淮茹,他是绝对看不到的。
“看清楚了?
屋里就我一个人。”
苏辰冷冷道,“何雨柱,你要找秦淮茹,去她家找,去厂里找,别在我这儿撒野。
再拍我的门,踹我的窗,别怪我不客气。
许大茂的下场,你刚才没看见,也该听说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