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是赢了,我们……我们给你五毛钱!
要是你输了,嘿嘿,这张自行车票,就归我们了!
敢不敢?”
他们打的如意算盘。
苏辰刚才虽然手黑,但可能是偷袭,或者他们大意了。
真到外面动起手来,他们兄弟俩打一个,还是有胜算的。
就算苏辰真有点本事,他们俩打一个,也不怕。
赢了,白得一张珍贵的自行车票!
输了,也不过是五毛钱,虽然肉疼,但跟自行车票比起来,不值一提。
这买卖,怎么算都划算!
苏辰差点被这两人的无耻和天真逗乐了。
用五毛钱,赌他的自行车票?
还二打一?
真当他是傻子?
“光天,光福,你们在这儿吵吵什么呢?”
就在这时,一个带着几分精明和市侩气息的中年女声插了进来。
只见一个穿着深蓝色罩衫、围着格子围巾、手里提着个空篮子的瘦削妇人,从卖副食品的柜台那边走了过来,正是叁大爷阎埠贵的媳妇,院里人称叁大妈。
叁大妈显然是来买东西的,听到这边动静过来看看。
她先是扫了一眼对峙的三人,目光在苏辰脸上停留了一下,似乎对他今天格外好的气色和与众不同的气质有些讶异,但很快,她的目光就被玻璃柜台上那张淡黄色的票据牢牢吸引住了。
叁大妈的眼睛瞬间亮了,像是黑暗中点燃的两簇小火苗。
她家老阎在红星小学教书,学校离四合院不近,早就念叨着想买辆自行车,可就是弄不到票!
为这事儿,没少唉声叹气,算计来算计去,也没算计出张票来。
没想到,今天在这儿看到了!
“叁大妈!”
刘光天像是看到了救星,连忙凑过去,指着苏辰,又指着柜台上的票,语速飞快地告状,“您来得正好!
您给评评理!
苏辰不知道从哪儿弄了张自行车票,我们要看看,他还凶我们,还想动手!
我们怀疑他这票来路不正!
正说要跟他出去比划比划,辨个真假呢!”
他颠倒黑白,把自己挑衅说成是“要看看”,把苏辰的正当防卫说成是“凶人想动手”。
刘光福也一瘸一拐地挪过来,帮腔道:“是啊,叁大妈!
苏辰这小子今天邪性得很,还敢跟我们动手!
您给做个见证,我们跟他打赌,出去比试,他赢了,我们给他五毛钱;他输了,这自行车票就归我们!
公平合理!”
他说“公平合理”的时候,脸都不红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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