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真要这么赌？”
苏辰点点头，毫不犹豫地将那张自行车票递给了叁大妈。
叁大妈接过票，手指都有些颤抖，仔细摸了摸，看了看，确认是真的，心头一片火热，赶紧小心翼翼地揣进自己棉袄内侧的口袋，还用手按了按。
刘光天也把那五毛钱交给了她。
“好了，赌注我收着了。”
叁大妈定了定神，努力让声音显得公正，“既然双方都同意，那比试……就开始吧。
不过说好了，点到为止，别闹出人命！”
她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巴不得刘家兄弟赶紧把苏辰打趴下，她好“名正言顺”地把票交给刘家兄弟，然后再想办法。
至于苏辰会不会被打坏……关她什么事？
他自己同意的。
“苏辰，请吧！”
刘光天活动着手腕和脖子，发出咔吧的响声，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，和弟弟刘光福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两人一左一右，缓缓朝着供销社门口那片相对空旷的空地走去，那里是平时卸货的地方，现在没什么人。
苏辰不紧不慢地跟上。
叁大妈和几个好奇的顾客也跟了出来，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圈子，既想看热闹，又怕被误伤。
空地上，寒风凛冽。
刘光天和刘光福拉开架势，虽然刘光福腿脚不便，但两人并肩站在一起，倒也颇有几分凶悍的气势。
他们打架经验丰富，配合也算默契。
“苏辰，现在认输，把票给我们，还来得及！”
刘光天最后试图用语言施加压力。
苏辰只是轻轻摇了摇头，甚至懒得摆什么架势，就那么随意地站在那里，但身姿挺拔，眼神平静，仿佛面对的只是两只狂吠的野狗。
“找死！”
刘光天被他的轻视彻底激怒，低吼一声，率先发动！
他记得刚才手腕被苏辰抓住的剧痛，这次学乖了，没有用拳直击，而是猛地弯腰，一个扫堂腿，狠狠扫向苏辰的下盘！
同时，刘光福也忍着腿疼，从另一侧挥拳砸向苏辰的太阳穴！
两人一上一下，配合倒是默契，显然平时没少一起打架。
然而，在苏辰超出常人三倍的动态视力和神经反应速度面前，他们的动作，慢得就像电影里的慢镜头。
苏辰甚至有时间观察一下刘光天扫腿的角度和刘光福出拳的轨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