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儿无女,老伴身体也不好,必须找个可靠的人将来给他和老伴养老送终。
在院里筛选了一圈后,他最终锁定了两个人选:苏辰和傻柱。
苏辰是乡下来的,和秦淮茹算是同村,三年前他城里唯一的亲人——二爷爷在厂里事故中为救工友去世,因公殉职。
苏辰作为二爷爷在世上唯一的亲人,继承了二爷爷那点微薄的财产和轧钢厂食堂的工作名额,住进了四合院那间小耳房。
这孩子刚来时老实巴交,甚至有点懦弱,但肯干活,手艺学得扎实,是个踏实人。
傻柱则是另一种情况。
他爹何大清跟个寡妇跑去了保定,抛弃了他们兄妹。
傻柱和妹妹何雨水相依为命长大。
傻柱这人浑,脾气暴,爱动手,嘴也臭,但对他妹妹还不错,对院里几位大爷表面也算尊重,更重要的是,他有一手顶好的厨艺,是厂里食堂的代主厨,工资不低,工作也稳定。
而且傻柱心眼直,没什么弯弯绕,控制起来相对容易。
易忠海权衡再三,最终选择了傻柱作为自己的养老依靠。
他觉得傻柱虽然浑,但重情义,拿捏得住。
而且傻柱无父无母,将来给他养老,阻力小,也名正言顺。
至于苏辰,那孩子太闷,家里底子也薄,而且似乎没什么牵挂,将来未必愿意或者说有能力给他养老。
选定之后,易忠海平时就对傻柱格外关照。
在院里,傻柱经常因为一些口角暴打许大茂,每次都是易忠海以壹大爷的身份出面“调解”,表面各打五十大板,实则多是偏袒傻柱,把大事化小。
在厂里,他也利用自己八级工的身份,有时在领导面前替傻柱说些好话。
久而久之,傻柱在院里厂里越发肆无忌惮,变得不可一世,其中未必没有易忠海纵容的缘故。
此刻,易忠海不想让傻柱在车间众人面前表现得对秦淮茹太过露骨,免得惹人闲话,对他自己、对秦淮茹、对傻柱都不好。
于是他主动开口,打破有些尴尬的气氛,问道:“柱子,你怎么跑车间来了?
这个点,食堂不忙?”
问完,他才仔细看了傻柱一眼,注意到他脸颊红肿,嘴角还有破皮,明显是被人打的。
易忠海眉头一皱,指着他脸问:“你这脸是怎么回事?
跟人打架了?”
听到壹大爷提及自己的脸,傻柱瞬间像被点燃的炮仗,刚刚因为看到秦淮茹而稍微平息点的怒火“噌”地又窜了上来,且烧得更旺。
他本来就想诉苦,此刻更是找到了宣泄口。
“妈的!
壹大爷,别提了!